楊超月開啟和孟姐的聊天框，發了一條語音。
“姐，你就放心吧，老闆確實見了那扎姐姐，但那天我也在場。”
“他忙著看供應鏈，順便嫌棄我吃羊腿吃得太醜。”
“這事賴我，主要是我嘴饞，非要纏著老闆找正宗烤全羊。”
發完，楊超月雙手合十，默默唸叨。
孟姐，對不起。
雖然咱們姐妹情深似海。
但是老闆給的加班費實在太多了。
只要錢到位，別說啃羊腿，以後啃石頭她都能配合擺出最合適的造型。
楊超月把語音發出去以後，整個人都安詳了。
她甚至還很貼心地把烤羊腿往旁邊挪了挪，免得油滴到手機螢幕上。
五萬塊。
這是什麼？
這是人間清醒劑。
這是友情冷卻液。
這是修羅場滅火器的高壓水槍！
周懷仁看她那副表情，拿紙巾敲了敲桌面。
“擦嘴。”
楊超月低頭一看，孜然沾在下巴上，油點子掛在唇邊，整個人充滿了西域烤肉的靈魂。
她趕緊抽紙巾擦了兩下，嘴裡還不忘嘀咕。
“老闆，我覺得我以後應該漲價。”
“為什麼？”
“我現在已經不是普通助理了，我是一個在四位老闆娘之間行走的高危職業人員。”
周懷仁把手機揣回兜裡，語氣很隨意。
“你要是再把老闆娘這個詞說出口，我就讓財務把剛才那五萬備註改成預支年終獎。”
楊超月立刻坐直。
“老闆，您吃蒜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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