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終於理解老闆斷網三天為什麼那麼難受了。”
“沒有網的日子，真的坐立難安。”
周懷仁靠在椅背上，手臂搭著紗布，懶洋洋地看她。
“你不是有帝王蟹就能活嗎？”
楊超月啃了口壓縮餅乾。
“帝王蟹是物質需求。”
“網路是精神需求。”
“人不能只有物質，沒有精神。”
周懷仁點點頭。
“說得好。”
“回國後你這個月精神工資照發，物質工資扣一半。”
楊超月手裡的壓縮餅乾差點掉地上。
“老闆，我剛才被風吹傻了。”
“我其實沒有精神需求。”
陳嘟靈正在給周懷仁換藥，聞言調侃她。
“你現在倒是很會自我認知。”
楊超月抱著膝蓋，滿臉委屈。
“嘟嘟姐，你變了。”
“你以前只是毒舌老闆，現在跟老闆一起毒我。”
陳嘟靈把新的紗布纏好，語氣平淡。
“夫妻相懂不懂。”
這三個字一出來，楊超月瞬間把壓縮餅乾塞進嘴裡，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見。
周懷仁低笑一聲。
“聽見沒有？”
“嘟嘟親口認證。”
陳嘟靈耳尖微紅，手指在紗布結上用力一按。
周懷仁當場倒吸一口涼氣。
“謀殺親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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