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直接跳過了最難的冷啟動階段。
別人還在學走路。
它已經坐火箭上天了。
楊超月窩在沙發上，抱著手機刷得兩眼發直。
十分鐘後，她表情非常嚴肅地抬頭。
“老闆。”
周懷仁眼都沒抬。
“有屁快放。”
“這玩意兒有毒。”
周懷仁瞥了她一眼。
“你刷多久了？”
楊超月看了眼時間，沉默兩秒。
“我感覺五分鐘。”
“實際呢？”
“兩個小時。”
她說完，自己都傻了。
“不是，我剛才明明只是想看看我影片評論。”
“結果它給我推了狗打噴嚏。惡搞整活。帥哥腹肌。熱乾麵出鍋。女生跳舞......”
“我都不知道它怎麼知道我愛看這些！”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楊超月。
周懷仁淡定喝茶。
“它不知道你愛看。”
“它只是記住了，你在哪些影片上停得最久。”
楊超月倒吸一口涼氣。
“那它豈不是比我媽還了解我？”
周懷仁想了想。
“差不多。”
楊超月抱緊手機，臉上寫滿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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