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沒有離開安全區,我們沒有看見警戒線...”夏宋越說越覺得事情不對勁。
節目組確實沒道理把任務點設定在那麼危險的地方,甄賈二人也只是說那邊的路不好走,可也是能走的,他們昨天不僅沒有看到警戒線,也沒有找到任務點。
難道甄賈他們給他們看的地圖是錯誤的?
夏宋不太願意相信這種可能,首先,甄星宇並不是心眼那麼多的人,他們大機率是不會提前想到會被打劫搜刮地圖而提前在地圖上標註虛假地點的。
那麼還有一個可能,就是有人在標記點上做過手腳。
有時間有機會這麼做的,只有跟甄賈二人分開行動的林雲祁和周越。
夏宋又想到了那串腳印,心裡打了個冷顫。
如果是他們倆所為,還故意留下腳印,那他們的目的就是要自己這一隊遇到危險。
“那我就不知道了,等你休息好了去問節目組吧。”護士對節目的具體設定也不清楚。
“嗯,那他情況怎麼樣?”夏宋詢問寒逸的情況。
他在最後失去意識前,是知道寒逸一直揹著他走的,所以他覺得寒逸應該沒受什麼影響。
“他啊,你可真應該好好謝謝他。你們倆都吸入了瘴氣,可他症狀本應該比你輕,但是他為了你儘快接受治療硬是揹著你走了二里地,活生生把自己血氧含量消耗低了。”
“什麼?”夏宋緊張的問,“那他現在——”
“沒什麼大事,否則你就不會看見他躺在這而是已經被轉移出島了。”
“可他怎麼還沒醒?”
夏宋現在是關心則亂,聽到寒逸是因為揹著他才導致病情加重的又內疚又感動。
他依稀記得自己頭暈目眩四肢無力地在寒逸背上時的安心。
儘管他難受的要死,可是這個男人結實的肩膀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明明沒空間思考,夏宋就是覺得寒逸會帶他到安全的地方。
吊橋效應也好,患難與共也罷,這種遇到險境時帶他出困境的時刻,讓他很難不對這個人怦然心動。
“他雖然脫險了,但是體能消耗太大,身體虛弱肯定是要遲一點醒過來的,不用擔心。”也許是看出來夏宋臉上明顯的擔憂,護士安慰著夏宋。
“知道了,謝謝。”
話音剛落,知道夏宋醒過來的工作人員也都衝到了帳篷裡。
“夏老師,你可嚇死我們了,現在感覺怎麼樣?頭暈嗎?”總導演關切的問。
“不暈了,咳咳,就是嗓子有點疼。導演,我們昨天是在六號點的附近出事的,但是我們絕對沒有越過警戒線,不僅沒有看到警戒線也沒有找到六號點。”
導演拍了拍夏宋的肩膀說:“我都知道了,跟著你們的攝影師已經給我看過錄像了,確實不怪你們,肯定是有人破壞了警戒線和標記點。”
夏宋點點頭,還好有攝像師跟著。
“我當時跟著地上的腳印走才到了瘴氣分部的地方,如果有人動過東西,那就是腳印的主人,我們一定能揪出去這個人。”
導演為難的搖了搖頭:“昨晚你們回來以後下了場雨,估計腳印是很難留下了。”
。頭眉了起皺宋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