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宋點頭:“效果不錯,有點體會到有恃無恐的感覺了。”
“這就對了,這件事交給我。我去一趟公司。”寒逸抬手揉了揉夏宋的頭髮。
寒逸收拾了碗筷出門,周禮言已經等在樓下。
“寒總,剛剛公司那邊說廣君證券的劉誠在公司樓下等您,您要見嗎?”
“見啊,讓他帶著周越一起來見我。”
“好的。”
周禮言通知了公司的助理,然後打轉方向盤往公司開去。
天璇投資的會客室裡,劉誠和周越在等天璇的老總出現。
半個小時前,劉誠手裡的專案突然遇到了問題,原本跟天璇談好的投資被告知要取消合作。
廣君證券和天璇已經合作過兩次,都很順利,天璇的負責人年紀不大,辦事非常乾脆利落,對劉誠也很熱情恭敬。
劉誠狠賺了兩筆,一度認為自己找到了一個非常有利的合作伙伴,這次雖然還沒簽合同,但是鑑於前兩次天璇的慷慨和辦事效率,劉誠根本沒有做合作會失敗的準備,沒想到這次對方突然改變了態度。
天璇的資金不到位,他手裡的專案資金鍊就要斷掉,現在短時間內沒辦法弄到借款,只能來見天璇的投資人談一談。
可天璇的負責人忽然說要連周越一起見。
劉誠一直是周越名義上的乾爹,實際上兩個人是互相利用的關係,劉誠給周越資源,周越做劉誠洗錢的工具,當然這裡面也有黃泰寧的參與。
劉誠不知道天璇負責人要見周越的原因,那個負責人看著年歲不大,難道是看上週越了?
如果能拿到投資,就算把周越送給他也沒有問題,現在周越已經塌房了,對他來說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
劉誠和黃泰寧的意思是要把夏宋培養成下一個周越。以夏宋現在的人氣,使點手段把他拉下水,沒準還能搭進來一個寒逸。
到時候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就算有一天出事,寒家也不會看著寒逸吃官司而坐視不管。
劉誠的算盤打的叮噹響。
周越卻是一頭霧水。
他和劉誠的合作向來是只需要他配合,商業上的事他不懂,劉誠也不讓他了解。
他之前跟什麼天璇的負責人更是一點關係都沒有,今天突然指名說要見他,讓周越心裡隱隱不安。
自從他塌房後,劉誠對他的態度已經急轉直下,要不是怕他會狗急跳牆。魚死網破把洗錢和稅務問題捅出去,估計劉誠早就不搭理他了。
這段時間,當初不少被周越藉著權勢欺負過的人都終於有了出氣的機會,在網上揭發他曾經做過的事。
所以今天天璇投資的人突然說要見他,周越不得不心虛。
“乾爹,如果一會兒天璇的人要找我麻煩,您可一定得保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