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宋不用想也知道他出去會跟媒體都胡說些什麼,也懶的去關注了。
他跟寒逸說:“你說我關心則亂,現在我冷靜下來了,你怎麼亂了陣腳?邵妍既然敢讓他來,就一定能想到你也會用錢收買他,他一個無賴,自然是見財忘義的,可是邵妍敢,就說明她還有後手,我們花出去的錢也是打水漂。”
寒逸閉了閉眼睛,深深嘆了口氣:“你說的對,我是關心則亂。問題的根源不在他身上,而是我這對偉大的父母。”
透過病房的窗子,夏宋都能聽到醫院院外的吵鬧聲和此起彼伏的快門聲,他能想象那個無賴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演說家在鏡頭面前訴說著這些年的委屈,而自己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醫院裡暫時恢復了平靜,夏宋跟院長道了歉,畢竟是因為他的事情影響了醫院。
院長很通情達理,知道夏宋並不是夏玉山口說的為了錢不擇手段的人。
夏宋跟院長道過歉後就去看了奶奶。
老人家已經睡著了,好在今天的風波沒有影響到她。
“人到了這個時候是真的糊塗了嗎?就算會回憶從前,那樣一個不孝的兒子,您想他幹嘛?還口口聲聲念他的名字?”
夏宋小聲埋怨,越說頭垂的越低,尾音顫抖隱隱有了鼻音。
寒逸屈膝,膝蓋一高一低地蹲在夏宋的椅子邊,把他冰涼的手捧在手心裡,用臉頰幫他暖著手。
“夏夏,我覺得那個人並不是你的父親,他的血液樣本已經送過去了,檢測結果明天就能出來。”
“是不是現在又有什麼區別嗎?不是這個無賴就是別的無賴,反正不會是個好人。”夏宋苦笑。
“你說的對,可是這跟你無關。他沒有養過你一天,算不得你的家人。你下不去手,我下得去,我不會讓他好過的,就算邵妍給了他好處,我也要讓他都花在醫院裡。”
夏宋忽然覺得身上很涼,門窗緊閉的室內讓他覺得四處都是寒風侵襲。
“阿逸...抱抱我...”
寒逸單膝跪地,挺起上身,把蜷在椅子裡的夏宋攬進懷裡輕聲安慰:“沒事的,我在,我永遠都在。”
夏宋把頭偏在寒逸寬厚的肩膀上,整個人都被他護在了懷裡。
彷彿要隔絕外面現在發生的一切,要阻擋網路上正在發酵的謾罵和指責。
寒逸溫熱的懷抱就是最可靠的港灣,讓夏宋有勇氣面對即將到來的輿論風波。
【嚯,這夏宋是一夜之間火的,也是一夜之間塌的啊?這瓜也太大了。】
【我就說吧,他當初上節目就敢蹭寒逸的熱度,心機深著呢,天天裝一副知心大哥哥的樣子,真噁心。】
【一個人可以演技不好,但是絕對不能人品不好,他為了錢竟然拿病重的老人當籌碼,真是不要臉。】
【你們不能光聽一面之詞啊,夏宋還沒出來解釋。】
【那就是解釋不了唄,都是事實怎麼解釋?】
【吃瓜帶點腦子行不行?夏宋在活動現場說的就是家裡有急事,說的不就是這件事嗎?壓根不是麥子說的什麼因為他才不上臺的。】
【就是,而且那個說是夏宋父親的人,看著就不像好人,跟媒體說話的時候表情動作都太誇張了,太刻意了。】
【對啊,你們別被帶節奏了。這兩件事現在都難以自圓其說,我們等夏宋的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