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老瞪了這父子一眼,冷哼一聲:“你們倆現在是真出息了,平時吵吵鬧鬧的就算了,現在鬧到檯面上了,不嫌丟人?”
“爸,是我教子無方,教出這麼個逆子!”寒季同跟寒老告狀。
“你?我當初就跟你說過,寒逸這孩子有能力但是心思重,要你多尊重他的想法,你是怎麼養孩子的?你但凡聽我一句勸,至於你們父子倆到今天這個地步?”
“還有你,”寒老看了一眼寒逸,覺得痛心又不忍苛責,“你的事一會我們單獨聊聊。”
“是。”寒逸點頭。
寒老雖然不管理公司,但是威望在那,他一來,這場會議只能暫停。
很快,會議室裡就剩下了寒家一家人。
不用問也知道寒老是寒夫人和寒彬請來的。
寒老坐在椅子上,嘆了口氣對寒季同說:“你早晚會老,這公司早晚都是孩子們的,有什麼想不開的?既然寒逸現在做的很好,就提前把大權給他,你也提前享享清福。”
寒季同怎麼會同意:“爸,公司的事您向來不參與的。”
“公司的事我是不參與,可是這個家,我還有權力做主吧?”
寒季同垂頭不說話了。
“寒逸,現在我問你,你跟那個男人,是認真的?”寒老轉頭問寒逸。
寒逸很堅定的點頭:“是。”
“我這輩子什麼都見過,你們這樣的,我也見過,沒什麼大不了的,只要你們能好好過,我不反對,但是有一點,低調一點,真正幸福的家庭都是悶聲過自己的日子的,沒有誰把家裡的事嚷嚷的全天下都知道。”
寒逸沒想到爺爺是最容易接受他們關係的,心裡有些動容,鄭重點頭:“我知道。”
“嗯,回頭帶我見見那孩子,既然要一起過日子,這個程式總要走的。”
“好。”
“爸,這怎麼行?您不嫌丟人?他跟個男人過日子,回頭您跟您那些老朋友怎麼說?”寒季同試圖讓寒老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寒老瞪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沒在你身上丟過人?你當初閃婚閃離,人家連孩子都不要跟你當陌生人,你以為我沒被戳過脊樑骨?你以為你們父子倆鬧成現在這樣我不丟人?”
寒季同無言以對。
“兒孫自由兒孫福,你能管一時,還能管一輩子嗎?為了面子把自己家弄得雞飛狗跳的,這就值得了?還給自己兒子下藥,虧你想的出來!我看寒逸說的對,你就是老糊塗了,該讓位了!”
其實寒逸對公司沒興趣,要不是寒季同這次做的太過分,寒逸也不會動手。
他有自己的公司,可以保證自己和夏宋後半輩子都衣食無憂,寒家的公司以後留給寒彬他也是沒意見的。
寒逸前二十四年過的太累了,特別是最近幾年,同樣的時間學了別人幾倍的東西,回來又要忙兩家公司,以前心裡帶著恨,做起事來也不覺得累。
現在他只想跟夏宋好好過日子,好好享受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