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俐不解：“為什麼呀，這歌也不差，挺好的。”
楊靈越解釋說：“以後說不準會寫不同風格的，那就得用不同的筆名，省點麻煩吧。”
確實得省點麻煩，哦，你一首富，他媽寫了這麼多網路歌曲，還風格迥異，上哪兒說理去，他又不是歷史發明家創造的達芬奇。
“嗯，聽你的。”於俐點了點頭，便給張芸打電話去了。
張芸是看過楊靈越彈唱《起風了》影片的，也認可楊靈越的想法，但對於其創作能力還是保持懷疑狀態。
“那是你男人，你肯定會帶著有色眼鏡啊，而且我這店怎麼辦？”
“芸芸，你不同意的話，我只能找別人了，而且你不說你那店不賺錢嘛。幫幫我，我對外談這些不行的，身邊也只有你了，靈越他還要上學的。”
張芸怒其不爭地說：“你呀，陪人家睡，還得給人家打工，真沒見過你這樣當情人的。”
於俐喊了一聲：“張芸。”
“好好好，不說你爺們兒，你們打算就在龍城搞這個？”
於俐輕聲說：“他沒說，不過我想在京都最好了。”
張芸理解了於俐的意思：“呃，知道了，且待姐妹兒替你謀劃一番。”
“那你快點兒啊。”
隨後於俐出了房間和楊靈越說了溝通結果。
楊靈越問：“你沒說新寫的這首歌？”
“沒有。”
“發給她。”
於俐搖頭：“不行，還沒註冊呢。”
“你呀，那是你朋友，而且還是你未來的合作伙伴，發給她，如果我連個人都看不準，那還混個屁。”
於俐點點頭，拍了照片，又打了幾個字發了過去。
“他一個小時寫出來的，還沒註冊。”
張芸回了個收到後就沒音了。
於俐索性拿著拖布開始拖地，楊靈越躺在沙發上用電腦看著電影。
不過並沒有看進去，這麼一個穿著個小背心。緊身四角褲在你身邊晃來晃去的，你也看不進去。
正所謂胯寬超過肩，快活似神仙。
“啊！”
於俐一聲驚呼，手中的拖把掉在了地板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
十分鐘後，於俐接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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