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越想了一下：“五天。”
“嗯？”
“一個禮拜？”
“你擠牙膏呢？”
“媽，我是真不知道，集團的事情我已經參與的很少了，只是...”
劉青娜聽著兒子平緩的語氣，心軟下來：“兒子，媽心疼你，你自己看吧，她倆都挺好的，但我和你爸替代不了你的。”
楊靈越沉默下來：“媽，我知道了。”
看到婆婆媽神情低落，曾莉和於俐同時意識到有些過了，可她們確實需要陪伴，曾莉還好，上次一起也不久，時不時地電話聊聊。
於俐則很少給他打電話，事情多是表象，不想讓男人牽掛才是主要的，對於於老師這般曾莉都心疼。
看著婆婆媽掛了電話，正要安慰之際，誰料劉青娜臉上浮現出笑容，得意地說：“行了，這次楊靈越回來肯定能長待一陣子，你倆都學著點。”
曾莉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公公早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於俐抿嘴笑道：“媽，你真厲害。”
“怎麼也是我肚子裡掉下來肉，我還拿捏不了他。”
劉青娜得意地說完，又冷靜下來，在兩個兒媳婦的臉上巡視一圈：“不許透露啊，尤其是你，於俐，要不然我可不教你了。”
兩人連忙稱是，一通馬屁拍上。
楊靈越呢，正看著日曆自言自語。
“待到4月15號吧。”
4月16日，警營開放日，許諾了小舅子樊成成去看的。
4月18日，《風聲》正式上映。
這次回去把兩位夫人的工作梳理梳理，讓她們以後儘可能地在京城辦公，大不了每週飛一次，去當地辦公個一兩天....
想著想著，樊兵兵的電話打來。
“親愛的，你演技真好。嗯...啥時候來魔都啊？”
楊靈越很慚愧。
“正要給你打電話，《十月圍城》開機儀式我去不了了，我要回龍城待一陣子。”
“哦，應該的，只是成成他...”
“那天我回京。”
又聊了一陣子，樊兵兵沒有絲毫埋怨的語氣，可越是這樣，楊靈越越是愧疚，畢竟上次應允了人家要去魔都陪她幾天。
楊靈越不知道的是，樊兵兵在給他打電話前，接到了曾莉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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