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楊靈越和姜聞兩人剛到角落，準備開磕，程葒施施然地來了，走過來打招呼，一臉的苦相。
“兩位導演好。”
“哎，好好。”
與姜聞敷衍式地招呼不同，楊靈越則是一臉詫異：“葒姐今天有喜事兒嗎？”
程葒一愣：“嗯？沒有啊。”
“狀態真好，比前兩天見面年輕二十歲。”
“哈哈哈哈。”
程葒沒繃住，放聲大笑，一時間吸引了眾人側目。
姜聞的臉不住的抽動，他覺得尷尬。
“這就對了，心情愉快有助於調節身體內分泌系統，促使身體釋放更多的愉悅激素。
比如如內啡肽。多巴胺，這些都能提升身體的整體狀態，改善血液迴圈。促進細胞再生等。
而良好的血液迴圈對於肌膚的供血供氧十分重要，能夠確保細胞得到充分的養分，從而保持肌膚的嫩滑和光澤。葒姐，多笑一笑。”
楊靈越聲音清朗，跟貫口似地說了一大通。
程葒還沒怎麼著呢，姜聞又驚了，不顧程葒在眼前，比劃了個大拇指：“你特麼是真牛逼。”
楊靈越笑呵呵地說：“我女朋友和我說的，誰讓我記性好呢。”
程葒現在是真開心了，也不再想家裡的那些糟心事兒，笑容真誠了許多。
“謝謝，我去化妝了。”
姜聞斜眼瞅著楊靈越，那意思不言自明。
楊靈越一臉坦然：“大哥，你瞧瞧那一臉苦相，能拍今天的戲嗎？”
“叫爹。”
“老薑，你別佔便宜沒夠啊，聊什麼，快聊。”
姜聞也沒再扯犢子，兩人就晉省催債二人組溝通起來。
姜聞很為難，楊靈越這改的太特麼符合自己的口味了，當然其他也符合。
思來想去，聊來聊去，最終還是定了陝西老婆，和八歲兒子，嗯...北洋政府剛成立8年...
“少了個你們晉商的特色業務，甘心？”
“又不是啥光彩的事兒，周星星在《審死官》都黑成那個逼樣了，少就少了唄。”
“瞧瞧，還是有意見。”
“廢話不是，我們晉省出猛將，不出基佬。對了，曾莉說端午那天過來送粽子，組裡就別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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