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的楊靈越有些悻悻，不過他的臉皮早就厚到無敵了：“呵呵，所以我說你是我女神嘛。”
程葒有些煩，剛才一番操作，更不舒服了，內褲卷邊，有點勒。
便隨口敷衍了一聲：“呵呵。”
楊靈越見她一臉不耐，覺得這女人當真不可理喻，莫名其妙嘛這是。
不由皺了皺眉，也不再言語了。
程葒自然也注意到了楊靈越的不渝的表情，也沒想其他，便解釋了一句：
“出了一身汗，內衣粘一塊兒了，很不舒服，見諒啊。”
楊靈越下意識地瞄了一眼，雖然車廂內黑乎乎並不能看清什麼，但車窗外掠過的路燈，卻是看到了程葒霎時間通紅的臉頰。
因為她也意識到自己有點失言，怎麼能對丈夫以外的男性說這樣的話呢，只能說這段時間混的太熟了，自己又有求於他，這才冒昧地說了那番話。
於是乎車廂內瀰漫著一股子名為“尷尬”的空氣，不過還不夠，因為楊靈越說：“需要幫忙嗎？”
程葒臉色一變，聲音低沉：“說什麼呢。”
頗有些惱羞成怒的意思。
楊靈越笑了一下，沒說什麼，按開了車窗，夜間的風吹了進來。
霎時間程葒長出一口氣，舒服多了，鬢間的髮絲隨風飛蕩起來。
一路無話，程葒下車後也沒和後面趕到的眾人打招呼，直接上樓了。
酒店大堂多了位剛剛抵達的陳昆，正在候著拍夜戲的人們。
不過楊靈越也不想多說什麼，簡單打了聲招呼，便說明天見了。
上樓，瞥了一眼程葒的緊閉的房門，搖了搖頭也就回到自己的房間，第一時間衝了個涼水澡，冷靜了不少。
太操蛋了，在車上的時候他都差點說：讓阿林靠邊，然後下車等候了。
真那樣做了，夫人的角色非得換人不可，自己在組裡也不好意思混了。
然後拿過手機，給霍文希打了個電話，得他媽找人來滅火，這娘們兒他媽的，身為資方，要拍重頭戲了，竟然不一起來片場，太不應該了。
“楊導。”
“還沒睡？”
“呃...我在公司，還沒下班。”
楊靈越不想聽這些：“明天來片場吧，把那個文永姍也帶來。”
霍文希愣了愣，嚥了唾沫，隨後很乾脆地說：“好的。”
楊靈越掛了電話後便練起了呼吸法。
第二天，繼續拍攝楊靈越的戲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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