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越開門，關門一氣呵成。
肩上的程葒，在他身上彷彿沒有一絲重量。
“嘶拉。”
一邊走，一邊掉落。
回到房間裡的程葒自然開始全力反抗，不過全被擋了下來，要麼就被無視了。
然後就被扔在床上。
見她髮型凌亂，怒目而視。
楊靈越嘲諷道：“裝什麼逼，你是好好配合，還是要我自己來？”
程葒又目露哀求：“你房裡不有個漂亮姑娘嗎？你找她去行不行？”
“人們說我偏好年齡大的，這話不假，我還有個偶像是曹操。”
說著便探出手，見她反抗依舊激烈。
楊靈越輕聲說了句：“沒人知道，今天過後，該怎麼著就怎麼著，你就當給自己放個假。”
而後程葒就感覺自己的力氣被抽走大半。
她許久都未有過了。
常常自嘲自己在守活寡，尤其是生了二胎以後，偶爾來一回，也是草草了事。
想來也是，瞧瞧凱哥那暗沉的臉和大水泡眼，這類人往往身子骨很弱，基本可以說損耗殆盡，傷了根本，不靠藥根本不行的，而且耐藥性也很強了。
真以為凱哥導演後期緋聞少，是他潔身自好？
是特麼不行，自尊心又強，被女人嘲笑鄙視不亞於殺了他。
楊靈越卻感覺沒什麼意思。
可能是心裡念著汪斐的關係，也可能是下午已經玩兒了兩次白玉的事兒。
還是堅守了點職業道德，聽到程葒的嗚咽聲後，便要離開。
程葒反應過來，不再是半推半就，死死抓住了他的胳膊。
“別...”
楊靈越睥睨道：“行了，好生歇著。記著：什麼都沒發生過。”
隨後囫圇地穿好衣服，出門而去。
程葒一直看著，表情默然，心裡卻是五味雜陳，有羞意，有怒意，有哀傷，有愧疚，在聽到關門聲後痛哭起來。
她也不清楚自己在哭什麼。
守了十幾年的婦道就這麼沒了，從開始到結束，她沒有想起她的丈夫，她的孩子。一點都沒有，所以她很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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