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著做人半輩子了，放肆一次又如何？
這一刻，有了兩人第一次在魔都洋房時的感受。
不知道過了多久，已經趕來匯合的李婧垮著臉，看著狗老闆語氣隨意地吩咐王真兒去臥室拿一身衣服送到書房。
王真兒咬著牙，並不是她有什麼不滿情緒，而是像在場的所有人一樣，努力維持著自己的表情罷了。
坐車去往機場時，楊靈越本想讓王真兒和他坐一輛車吩咐陽光集團的事情，不過看到李婧那張陰沉的臉，便面無表情地喊她一起。
車子行駛了已然有七八分鐘的樣子，可誰都沒有說話。
李婧一直看著車窗外，楊靈越這時收起一直看著的檔案開口了。
“李婧。”
“嗯。”
“我並不是故意演給你看的。”
李婧依舊看著窗外：“哦。”
“陽光集團會拆分，衛視出售，傳媒陽藍會贖買，之後便只有合作。”
李婧這才移回目光，滿臉不解。
“你說過，移動互聯時代未來一兩年就會全面普及，陽光衛視現在賣正合適。傳媒為什麼要放手？那是盈利的，向來也是獨立運作的，也不需要多操心。”
楊靈越認真地說：“放過別人，放過自己。”
李婧一怔，而後又看向窗外：“你能坦然地看著我嫁給別人嗎？”
楊靈越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再一次叩問內心後緩緩地說：“只要有人能真心待你，把你捧在手裡。”
“哥。”
“哎。”
“我好像有病。”
“不是好像，是病的不輕。”
“不是這個，我是說我對你之外的任何男人都無感，你別這樣看我，我對女人也無感。青春期那會兒有過一陣，但很快就過去了，再後來就更沒這個概念了。”
楊靈越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幽幽嘆了口氣，這是自己的鍋，就像很多人說的那樣，她總是會對比，或者說她生活在了楊靈越的感情世界裡拔不出來了，作孽啊！
李婧聲音溫柔下來接著說：“哥，我那會兒給你發微信，心跳的特別特別快。我當時以為是愛情，現在又覺得那就是做了出格的事情後的心慌，但我又無法確定。
我...哥，我一點都不想委屈自己，比如隨便找個人嫁了；我也想好了，不再順從父母的意見。當然我也不會再要求你什麼，因為在你身邊我是很開心的，很幸福的。你也不要再拒絕我了好不好？”
楊靈越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傻姑娘，你這是打算讓你的那些侄子給你養老啊！”
李婧眼睛逐漸睜大，滿臉笑意：“對啊，多好。嘿嘿。”
此刻兩人都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彼此之間的聯絡更加緊密了，親情也好，是友情也罷，總之是一種很美好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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