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靈越詫異:“我開什麼會,有事兒彙報就得了。”
曾莉想想也是,是聽取各部門彙報進度和成果的會議,是很重要,但也就是個例會。這種形式的會,老公連東來集團的都不參加...
唉!一邊老公兒子,一邊集團事務,都糊塗了。
“別騎馬了啊,他才兩歲半。”
“知道,知道。”
楊靈越頭也沒抬地擺擺手,接著給兒子回答“為什麼養兔子”這個話題。
為了消化三年便必須要砍掉的沙柳。
“十萬個為什麼”楊景初自然問為什麼砍掉,那麼多農民伯伯種的。
“不砍就會死,而且每3年就要砍,將老枝全部割除。新枝會從它的根上萌發,生長範圍擴大那麼大那麼大,就會固定更多的沙子。”
楊靈越伸開胳膊不斷誇張地比劃,主要是楊景初可弄不明白8倍是什麼概念。
就這般楊靈越儘可能地用簡白的話給老大講著整個藍海集團做的事,不會像對樊成成說什麼道理,更不會讓他思考。
就這楊景初都不一定聽懂,只是有個印象,慢慢碰見了,想起爸爸告訴他的,印象才會逐漸加深。
等到他會思考了,以他的悟性,或許能早些明白何為明德親民合一,如何讓天地萬物成“一家之親”.....
小傢伙問了句:“這是爸爸做的事,還是媽媽做的事?”
這讓楊靈越又是驚訝,又是開心:“這是咱們家最重要的事,每個人都要做的,只是每個人的分工不同。”
“爸爸,對不起,我不懂,你能給我舉個例子嗎?”
“沒關係,就像我們吃奶奶做的大燴菜,裡面有白菜,有肉,有土豆....那需要農民種菜。養殖戶養豬...看著是一碗菜,但這碗菜很多很多人為它付出了勞動。”
“哦,那媽媽就像奶奶炒菜,我和爸爸吃菜。”
楊靈越只是哈哈地笑,沒有評判,因為他也不知道這話對不對。
剛才他對曾莉說姜聞的兩個兒子差遠了,不是無稽之談。
這是姜聞前不久約楊靈越閒聊,其實就是特麼地沒靈感了...
然後便去了四合院,見到了老大老二後,尤其是看到老大自己穿外套後,沒了聊電影的形式,轉而聊起了孩子。
老薑很直白地說了他兩個兒子的情況,都那麼大了,在家裡如龍似虎,一出去或者有了外人又是怯生生的。
姜聞在看到楊景行跑著摔了屁墩後又嬉皮笑臉地站起來繼續跑後,便說起了一件事。就是他家老大在家跑著,被門絆倒了,絕對不會起,而是嚎啕大哭,直到有人打幾下門,他才會起來。
說完又是豔羨,又是發愁地看著遠處大呼小叫的楊景行說:“要是像你家老二這樣,也就好了。”
涉及到下一輩教育,楊靈越絕不會給別人出什麼主意,再好的朋友都不會,只是說自己的事:“老二經常被她媽打,卻是越打越皮。好在有個老大,能有樣學樣,倒也不算過分。老大從出生就沒離開過曾莉身邊,去哪兒都帶著,也不是我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