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兵兵自然是有專門的人教授蕪湖方言,當然著重是《親愛的》劇本中的臺詞,以及一些常見口語的東西。楊靈越會以一個導演及“看過原片者”的身份,幫著她打磨調整,不能拿趙遮天的表演硬套在她身上,這就需要調整,需要“私人訂製”。
樊兵兵是相當認真的,比《風聲》時還要認真,老公對她說了,拿不了金雞女主角,先打她屁股,再抽所有評委臉。
威脅打屁股倒沒什麼可怕的,習以為常了,只是怕老公真的抽評委的臉,那太跋扈,不好,所以樊兵兵是格外用心賣力。
當然了,兩人每天還要喬裝打扮一番上街,不單單是買菜,還要檢驗成果。兩人都操著一口蕪普滿大街的逛蕩,菜市場。超市。商場。景點,一直都沒有人瞧出來。
只是所住小區門口的便利店老闆很是詫異,可不嘛,一對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哪兒冒出來的外地中年農村夫婦咋這麼膩歪呢?
手拉手走路就算了,還在路邊親嘴....長的好點也就算了,還都長的那麼醜。
一天兩天的,便利店老闆從最初的看熱鬧,到不適,到心起疑竇,兩三天不知道腦補出了多少精彩大戲。
是可忍,叔叔不能忍。
到第四天下午,蕪湖星月小區外的步行街上,有八個看起來就不是善茬的人圍堵住了楊靈越和樊兵兵。
不遠處的武志剛。老齊警鈴大作,短暫的驚惶後大喊讓老闆老闆娘趴地上,而後掏出了槍,因為他們發現了對面的人有配槍的。
李巖和趙大海也差不多,卻是立刻跑過來擋在了樊兵兵和楊靈越身前,這是要做肉盾了。
然後對面8人詫異之下也在第一時間掏出了槍對準了幾人,有的面露驚喜,竟然不跑,還攏到一塊兒了。有的面色發白,沒經歷過啊!!!
被楊靈越拽著趴在地上的樊兵兵在極度驚懼之下,眼眶瞬間溼潤,眼神卻很茫然,對上老公同樣緊張的眼神後,卻是說了句:“楊靈越,我愛你。”
說完就露出個極其難看的笑容。
楊靈越沒時間想什麼愛不愛的,也沒應聲。他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想如何脫身,或者被綁票瞭如何應對,如何保全樊兵兵。畢竟特麼地經歷過兩次了...
“老公,我想女兒...”
樊兵兵說著哭了起來。
“放下槍,我們是國安....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短暫的五六秒鐘好似過了許久許久,極其緊張的氣氛卻被喊話緩解大半。
樊兵兵頓時哭了出來,楊靈越卻是皺了皺眉。
武志剛並沒有放下槍,雖然信了幾分,卻已然警惕地看著周邊八人,大聲開口:“我們是京城XX武警,我叫武志剛...你們的證件出示一下。”
老武沒有瞎扯淡,自打上次機場綁架案發生後,就是了,要不然咋合情合理地配槍。
領頭的一人皺起了眉,心想:如果真的是武警,那趴地上的是特麼哪個大人物?
再想這四人聚攏在一起,卻沒有四散逃跑報信,也信了七八分。
不過就算不信,也亮出了國安證件,另一人也亮出了警察證件。
楊靈越卻是擰眉低喝了一聲:“華子,吳若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