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很正常的，人們在酒桌上更容易表現出親密和隨和的態度，但這種親密感在酒醒後往往會消失，導致第二天感到不自然。
而且在酒精的作用下，人的記憶也會產生偏差，對於昨天承諾楊靈越可以在劇組隨便發表意見，隨便拍這種話陳凱哥都為自己感到困惑和尷尬。這種記憶的不連貫性也會讓人尷尬，不自然。
當然最重要的因素是，陳凱哥對於自己在酒桌上的表現很不滿。
說到底，都是吃五穀雜糧的人。
大導有普通人的酒後狀態，再正常不過。
這個時候，有經驗的人就決口不提昨天之事，更不會拿人家的酒後承諾當真，而是會岔開話題。
楊靈越和善地笑了一下，一臉認真地問：“陳導，程葒老師呢？昨兒說聊媒體採訪的事兒，因為兵兵的關係也沒聊。”
果然，陳凱哥神態自然許多，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理解，理解。想來是去片場了，我幫您打個電話問問。”
“有勞。”
“哪裡，都是為了工作。”
“陳導請，不耽擱你的時間。”
“好嘞，回見。”
陳凱哥又慚愧了，這楊靈越當真是個人物，落落大方，文質彬彬，對事不對人。
少年英雄啊！
於是乎半個小時後，剛洗過澡，正在喝茶的楊靈越聽到了敲門聲。
透過貓眼，一看，正是程葒。
開門，見她與昨日的素面朝天不同，化了妝，穿著一身齊肩卻寬鬆的粉色長裙，手上拿了個資料夾，幽幽地看著他。
楊靈越不以為意：“葒姐怎麼親自過來，實在是不好意思。”
程葒沒搭這話，遞過夾子反問：“楊導昨天就沒看簡訊？”
“睡的早。”
說著，楊靈越伸手示意她進來。
“那你最好刪掉。”
程葒沒客氣，跟著他進門，順勢還關上了房門。
楊靈越轉身，挑了挑眉，沒言語，徑直走到待客區，拿起茶几上的手機翻出了簡訊，是兩條。
第一條自不必說，就是採訪的那些問題。
第二條前面也是，不過最後一段是個數字“820”。
楊靈越頓時有了火氣，這娘們兒在玩兒火，不用問，這特麼肯定是她房間。
剛一轉身，一個沒注意就被撲倒在沙發上，還被強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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