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菲害羞地說:“我和你好意思說透,我可不好意思和他說,因為咱倆才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最無話不談的人。”
“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就聽你的,我們順其自然,不告訴他。”
“我知道,嘿嘿。”
“你繼續收拾,那我也收拾我的行李。”
“我幫你。”
“不用,我東西少,而且剛才蹲久了,我得先上個廁所。”
“噫~”
“你這丫頭。”
小麗姐嗔了一句,便起身出門,回房後,直接上了內鎖。
並沒有收拾行李,而是已然面無表情地從床頭櫃拿出了紙和筆。
剛寫了個“茜茜”,手便抖了起來,淚如雨下,滴落在了紙張上,用手一擦拭,潔白紙上的“茜茜”變的模糊不清,被汙染了,還是她親手汙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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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楊靈越安排加了小麗姐的資訊後,李婧也告訴他飛機會於下午3點在北安河機場飛往伊金霍洛機場,一個小時即到。
之後便去了洗衣房,拿出了沙發那些墊子,洗衣液和柔順劑的香味很像是小麗姐身上的味道。
楊靈越不由笑了笑,放進大盆裡,端到了院子。
畢竟天氣如此晴朗,讓太陽曬一曬多好。
用力一甩,一塊墊子便上了晾衣繩,遮住了刺眼的陽光,不用再眯著眼。
香氣與涼意與墊子一起甩在了他的臉上。
很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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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三人乘坐的飛機飛到了陰山上空,可以看到與黃河幾道彎相鄰的陰山,在北麓的鬱鬱蔥蔥,那是廣袤的鄂爾多斯草原,再往東便是敕勒川,這都是河套平原的一部分。南麓這邊便是大片的土黃色沙漠,邊邊點綴著少許的綠色。
小麗姐和茜茜趴在舷窗上,聽著楊靈越講著這裡的地貌和歷史故事。
漢武朝的兩個晉省人在這裡驅逐匈奴,打通西域。
劉一菲看不懂地貌,但故事也聽的入了迷,問道:“天蒼蒼野茫茫是不是說的就是這裡,也是那個時候作的歌?”
不待楊靈越回答,小麗姐便說:“是說的這裡,但不是那個時候作的歌,那時候作的歌叫《匈奴歌》,在祁連山。失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婦女無顏色。”
“哦,這樣啊。你們都好厲害。那天蒼蒼野茫茫什麼時候作的?”
小麗姐眨眨眼,這個她還真不知道具體時間,她只知道是南北朝時期高歡作的,旋即看向楊靈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