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於俐結束工作,讓高姐領著倆孩子去了四合院,正屋只剩下了她們四人,真正梅蘭竹菊,各有風采。
當然屏退家裡服務人員的原因,自然是她們可能會說一些不能與外人道的話題。
劉一菲先是重申了自己發起聚餐的緣由,感謝三位對她的包容。
隨後雖是有些踟躕,但很直白地說了自己與楊靈越前段時間分開的緣由。
三人面色鎮定,心裡面還是很感慨的,這事兒她們之間說起來容易。
真有易地而處,把自己換成劉一菲,關起門來接受,把頭埋到沙子裡當鴕鳥或許可以辦到,但對別人說出來,就很難做到了,這真的很需要勇氣的。
曾莉緩緩開口,很是溫柔地說:“你剛才說我和於老師操持的事業厲害,茜茜,你才是真的厲害。這麼說或許不合適,但我真這麼認為。”
於俐也難得柔聲說:“你能說出來,就代表你徹底想開了,這不容易,你內心受了很大的折磨吧。”
樊兵兵沒說話,只是探手過去,捏了捏劉一菲的手,彷彿給她力量一般。
有前面的話打底,劉一菲更坦白:“是挺不容易的,不過更多的是理解他們,體諒他們。我說出來,是不希望這件事讓你們對靈越有什麼異樣的看法,影響你們和他的相處。
我也更不想你們對我媽有什麼意見,來的路上我和兵兵聊起靈越,我說了句心理上的依靠也很重要的,也在說她。”
說到這兒的時候,劉一菲站了起來,頗有些說場面話的意思,不過小臉很嚴肅,態度很端正。
三人直愣愣地看著她,只見她拿起酒杯,接著用很平靜的語氣說:“我敬三位姐姐一杯,也希望你們能理解他們,原諒他們,給他們一些時間和空間,他們都是很成熟的人,也不會做傷害我和傷害你們的事。”
說完不顧三人下意識地勸阻,高腳杯裡的白蘭地一口就悶了。
曾莉和於俐更是感慨,真是率真的姑娘,兩人很默契地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的想法,即:看來確實只是情感之間的聯絡。
於是乎勸茜茜吃幾口菜後,曾莉率先表態:“這事兒我們仨有聊過,這個你見諒。我們聊來聊去,發現這事沒有誰對誰錯,所以你做出任何選擇都沒錯,我們三人不會有意見的。”
接著開玩笑似地說:“最護著楊靈越的於老師都沒說什麼氣話。”
於俐嗔怪地看了曾莉一眼。
這一番言辭和兩人的表情,倒是讓有些莫名緊張的氣氛緩解大半。
劉一菲都傻笑了幾聲。
樊兵兵試探性地問:“茜茜,你剛才說時間。空間什麼的,是...”
劉一菲連連擺手:“不是那樣,他們畢竟有共同的事業,我是說,他們要是在一起工作,有聯絡,參加個活動什麼的,你們不要多想。”
於俐說:“這個自然不會,以後你不用多心。”
曾莉補充:“於老師說的不差,就算咱們以後遇到劉老師,如往常一般尊重就好。這個話題就此為止吧,這是居酒屋成立以來,咱們第一次一起正式相聚,也是給茜茜送行,開心一點,說點別的,罵罵咱們的男人都行。”
幾人莞爾。
劉一菲說了句:“謝謝。”
隨後的話題,有正經的,也有不正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