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9章 無意之為改變的東西一般來說,一分鐘的默哀常用於較小型活動或日常哀悼,如公司會議。學校活動中為逝者默哀。
三分鐘的默哀更為莊重,常用於國家級紀念活動,像國家公祭日。
五分鐘的默哀則更為隆重,多用於國家級重大哀悼活動,比如對重大災難中逝者的哀悼。
楊靈越低頭垂目那一分鐘,覺得自己挺可笑的,有了深深的負罪感,怎麼能讓已故的老人來替自己出氣呢。
不過默哀結束坐下看向氣氛變的肅穆的臺下後,明悟過來。
他及他的那些同事們之所以奮鬥一生,不就是為了他們的後輩能抬起頭來嘛,替晚輩出口氣這種事,以他們的心胸,想來在天上的他們也會笑眯眯地說一句“小傢伙夠機靈。”
臺下的韓毅挑了挑眉瞥了眼正在拍攝的攝影機,心道:老闆是真牛逼,這一幕傳回國內,《火星救援》的影響力怕是又會上一個臺階。
而周理賢等哥倫比亞的人們有著差不多的心理,透過這一幕,不僅那位老人的事蹟會得到傳播,《火星救援》亦然,而楊靈越的話並不會引起人的方案,畢竟完全的“政治正確”,全人類嘛。
有些年紀大一些的美國讀者,尤其是追問“中國航天技術”的那倆人,覺得楊靈越想表達的意思是“你們美國之所以牛逼還不是我們中國人幫你們的?”
這話他們也不得不承認,現在nasa華裔科學家的比例也很高......
而場內的一些留學生們,則是感覺心裡脹脹的,那叫自豪感,卻與剛才丹尼爾介紹楊靈越頭銜時的自豪感完全不同,那是發自心底的東西。
而這些東西,影響了一些人未來的抉擇,也影響了他們一生,有時候說教數十年比不上現場感染的一分鐘。
一些東西就在楊靈越無意之為中改變了。
坐下後的楊靈越咧嘴笑了一下,只是眼睛亮晶晶的。
隨著他一笑,場內的氣氛頓時一鬆。
丹尼爾盡力活躍著氣氛說了句:“據我所知,楊先生的籤售會會在美國4個城市進行,我很尊敬錢先生,但我還是想問一句,你不會場場都要求讀者默哀吧?”
楊靈越灑然一笑:“當然不會,這是第一場,剛才也只是有感而發罷了,這畢竟是個商業行為。謝謝你的提醒,由於剛才的舉動,我決定將此次美國籤售會之行的個人收益捐贈出去,包括書籍的版稅。”
隨著楊靈越的話,國內的團隊成員率先鼓起掌來,接著就是全場掌聲。
這一手玩的漂亮。
掌聲間歇,有臺下的一位棕發小青年舉手提問:“請問楊先生準備把你的收益捐到哪裡?”
楊靈越頓了一下說:“捐給籤售會所在地的理工科大學,作為獎學金髮放給第三世界國家的留學生們,請美國本地的同學能理解。”
於是乎臺下又是一片掌聲,尤其是中國的留學生們,來這裡的大多數都是理工科的...
接下來的時間裡,楊靈越又回答了一些問題。
比如:書中描寫的火星地貌和電影畫面呈現的一致嗎?
楊靈越答:“一致的,因為我去了地球上最像火星的地方採風,就是中國的冷湖,大家有機會可以去看看,在那裡我們劇組建了一個火星營地並無償捐贈給了當地政府。”
再比如:小說和電影創作有什麼差別?
“於我而言,文字創作要比畫面呈現更加艱難,大家可以試想:一個場景要透過文字描繪和鏡頭描繪的難度。更準確地說,文字是有想象力的描述,鏡頭只是如實地記錄。”
等等之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