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楊靈越是在透過曖昧的言辭來降低這兩個女強人的心防，好聽一些地講，叫不知不覺中拉近社交距離。
如果在這一步這兩人沒有什麼特別反應，那麼接下來就可以用黃色笑話，或者關於性的話題隱喻再進一步....
當然儘量正經一點的說，好像就是在說正事，而不是開黃腔。
果然這兩人沒有什麼特別情緒，還沉浸在具體的事情上面。
伊宛卡咬咬牙：“你的想法呢？”
楊靈越語氣平緩：“我是想要透過這件事情提升我在中國的影響力，進而對我其他產業帶來幫助，這個發行公司能在北美髮揮一點點中國電影出海的作用那最好不過，不能對我個人而言也無傷大雅，這就是個錦上添花的事情。”
溫蒂。鄧則是一臉無奈模樣：“不管你信不信，我構想這件事就是為了獲得你真正的友誼。”
楊靈越微笑：“我信，因為除此之外，我想不到這事鄧姐你能獲得什麼收益。”
溫蒂。鄧嘆了口氣：“這事情說開了有什麼意思呢。”
楊靈越搖搖頭，一本正經地說：“我說句難聽但實在的話，女人和男人是無法向上社交的，除了性交和坦誠。”
果然難聽，果然實在。
而且相當大男子主義，這就很直白地告訴面前這兩個女人，甭管什麼“全球富豪太太榜首”，還是“未婚女性富豪榜首”，在老子“全球最富80後面前”，你們只有低頭的份。
溫蒂。鄧有心反駁，老孃特麼是這麼上位不假，但這麼幹的人多了，為啥只出來老孃一個？
不過終是默默點頭，自己的判斷沒有錯，楊靈越骨子裡就很狂，眼裡也沒有別人。
拗著勁兒沒有意義，他年齡小，自己可是經歷過太多了。
要是沒伊宛卡在場，她就直接脫褲子了，是你自己說的二選一，那老孃直接全要...
伊宛卡第一反應是覺得楊靈越現在這話比他之前的態度和話語還要讓人難以接受，不過自己卻沒有之前反感，甚至覺得他其實是無害的。
這很好理解，一是她的思維被困在了這件事和餐桌上，讓她覺得自己有求於楊靈越，其實跳出去，想要達成她想要的目的還有別的辦法，比如找其他中國公司合作，就是年底要上市的伯納，當然這會難一點；
二是她更加了解了楊靈越的強大，何況她所欣賞敬佩的溫蒂。鄧對待楊靈越態度竟然是恭順的，這自然會影響她的態度變化，其實不過是心理的轉變，就像很多來中國旅遊之後的洋人心態變化；
三是楊靈越的策略起效了，她的底線一步步被放低，剛才只是一個態度就能勃然大怒，如今被赤裸裸地罵賣身都不覺得有什麼，這相當於直接否掉了她自身的努力。
比如前面的“夫妻”和“性交”，伊宛卡聽到後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觸。
因此伊宛卡也交了投名狀：“除了我的生意，我的家族要從政，我需要這部分人群的選票，哪怕只有一絲可能。”
“你們傾向民主黨？”
“07年，我給希拉麗捐了1000萬美元。”
楊靈越一臉恍然地點頭，然而並不感興趣。
他特麼能不知道這些嘛，更知道他們兩年後為啥態度轉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