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洋自然遮掩。
“原原本本地實話實說,你這樣會影響我的判斷,你來說。”
楊靈越語氣重了些,然後看向了徐洋的助理。
這哥們兒憋半天了,尤其是徐總叮囑他不能說,現在老闆這般開口,那還有什麼可遮掩的,說了個原原本本。
在徐洋兩次的補充和糾正後,沒有過多的添油加醋。
楊靈越從火大,逐漸恢復平靜,他也要精神補償。
於是乎讓他們幾個人等著,獨自進了伊宛卡所在的私密咖啡包廂裡。
“說說吧,你想表達什麼?”
伊宛卡很意外,因為楊靈越並沒有自己預想的那般臉色鐵青,只有居高臨下的冷靜,自己好像已經習慣了他這樣的態度,因為他有資格這樣。
嗯,她坐在一張木質的椅子上,還翹著二郎腿。
與上午的穿著不同,裙子短了一些,妝容也變的濃了些。
這些落在楊靈越眼中,只覺詭異,因為化妝遲到?
自然不是,這娘們兒是故意激怒他,確保他能過來。
伊宛卡沒有立刻說話,眼神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著面前的男人,好像在挑選心儀的貨物一般。
上半身沒打領帶的藍襯衣卷著袖口,被肌肉襯的很是貼身,下身筆直的黑色西褲,腿很長,顯得比她還高。
楊靈越皺了皺眉:“說話。”
伊宛卡伸手示意:“請坐。”
然後笑道:“我不過是用你看我的眼神,看了一下你的下屬而已,你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和你的合作伙伴生氣吧?”
剛走到椅子邊的楊靈越停下腳步,直視她緩緩開口:“你靠你的家族成長髮展,卻標榜獨立,併為自己在家族庇佑下取得的那一點成就而沾沾自喜。
想來你在創業時在你父親身旁不停地撒嬌。獻殷勤吧。而後毫無顧忌地背叛自己的信仰,又竭力嫁給了庫什納家族的長子,這些無一不在表明一個事實:你向來都缺乏自身的獨立性。
中午一開始我流露出不悅,你便怒意橫生,不顧已經談好的合約,戲弄一個認真工作的無辜者。
以你這般言行不一,毫無廉恥的教養品行,能和我坐在一個桌子上吃飯談合作,全憑你是“溫蒂。鄧的朋友”這一個身份。
現在用這種方式把我喊來,還一直試圖激怒我,你是有多賤?受虐狂嗎?
真是低賤的日耳曼蠻族。”
伊宛卡被罵懵了,她已然從溫蒂口中知道了楊靈越護短,可沒想到他竟然用這麼惡毒的話把她的底揭了個乾淨。
中午說她“男女平等”雙標,現在又把她最引以為豪並長期宣導的“女性獨立”踩在腳下,肆意蹂躪。
他所猜測描述的太準確了,他的判斷力比溫蒂說的還要恐怖。
他也是真的為自己的種族血統自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