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你這個身材很難碰到好本子，你又是個守舊的性子。在這兒收入怎麼樣？”
“很好。”
想想也是，這個會所已然變更為獨立運作，會所的面積也外擴了，外擴的主要是運動場地，就是泳池。網球。射箭。室內高爾夫之類。
主要的運作費用是扣的所有股東及高管們的分紅，股東不分大小，每人30萬/年。
除此之外，還有吃住的收益。各類工藝品。菸酒茶藥的銷售收入及某些灰產。
嗯...小賭怡情之類的，會所提供了平臺和安全保障，總要抽一點的。
其實就和那些頂級私人會所差不多。
而武葉就是主理人。
如同公交車的售票員及空乘是兩個不同的職業一樣，泡在這裡三年，時而外出學習的武葉變化自然也頗多。
楊靈越直接感受到的，就是她沒那麼媚了，言行舉止大方了，如此反而更加有味道了。
閒聊間，飯菜端了上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很有江湖習氣很重的四十歲中年男，當然是侯在門外讓端菜的服務員遞話，想要見大老總一面。
楊靈越衝著佈菜的武葉說：“拿人家的手短啊，請陸總進來。”
武葉笑了一下，走向門口。
內心對這位晉投長治分公司的陸凱陸總很有意見，楊總今天都沒說讓她出去的話。
陸凱滿臉笑意地欠了欠身：“楊總，上次您去長子，我出差沒機會得到您的指點，腸子都悔青了。”
這位也是窮苦人出身，一步步從小煤礦打出來的角色。
楊靈越哈哈一笑，伸手指向對面：“自家兄弟，這麼客套幹什麼，坐。”
“哎。”
陸凱咧嘴應了一聲，挨著羅漢床的床沿坐了半拉屁股。
陸凱就覺得楊總是真講究，是會吃打滷麵的。他相信楊總這一碗麵吃完，滷都不會洩開。
楊靈越在晉投股東們心目中的地位是超過東來集團的，這得益於於俐的一切以他為中心，得益於範平和衛龍對於他的尊崇和迷信，當然更得益於楊靈越做到了當初承諾的。
即：不用彎腰，不用送禮，你們也能掙錢，而且受人尊敬。
楊靈越夾了一筷子泡菜後說：“說起來上次去長子，馮曉剛對我說要謝謝你，轉去東北後又特意打電話過來，唏噓地說謝謝長治的陸總。”
這說的是劇組到鄉下拍攝，往往都會被收取一些費用。
村委名義的較為常見，這類還比較省心。
但無賴混混更為常見，也更為難纏，他們收取的方式大多都是“強買強賣”。
比如在農村正常的西瓜是3毛錢一斤，他們就會直接堵劇組的片場，讓劇組以3塊一斤甚至更高的價格買。不買直接躺車轆軲底下，或者在不遠處敲鑼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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