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看到他看著IPad裡的那些女孩兒們，汪斐更是坐不住了，不顧體面的發出了訊號。
她那方面的慾望並沒有那麼強烈，需求也不大，連俞緋紅都比不上。
但這就是複雜情緒下的動作，也就是思維走向牛角尖了。
而這個情緒，在到了休息室後，楊靈越這才覺察到了異常，卻是說了句：“不是吧，大姨媽提前了？”
“討不討厭。要是來了，叫你進來幹嘛。”
“抽菸嘛。”
“你不一直說我自私嘛。”
“這倒是，不過也有過一回嘛，特別可愛。”
聽到他這麼說，汪斐倒是想起了那甜蜜過往，不由笑了笑，卻是笑的很難看。
楊靈越這才真正反應過味兒來，哪兒見過她這般詭異表情啊。
“姐姐，到底怎麼了？你別這樣，我心疼。”
汪斐一下子抱住他：“哥哥，我給你生個孩子吧。”
楊靈越怔了怔，輕輕拍著她的背：“好。”
“我說真的。”
“我沒敷衍你啊。如果孩子能讓你心安，那就生。”
自己的心思被戳破，汪斐瞬間嗚咽起來。
楊靈越沒說什麼安慰地話，只是抱著她。
不知過了多久，汪斐像是發了瘋一般地用力打著他的後背，很用力，像是對待殺父仇人似的，一邊打一邊又嚎開了。
可越這樣，楊靈越心中越是愛憐。
他猜的也是八九不離十，估計是被今天那接二連三的年輕女孩兒們刺激到了，尤其是熱芭，還有影片裡那些更加青春洋溢的，畢竟真是沒別的理由了。
汪斐打累了，又抱住了他，卻是輕聲說：“楊靈越，對不起。咱們分手吧。我不能再生了，不僅對不起他，也會對不起童童和嫣兒。”
楊靈越卻是怒了，按住就打。
邊打邊說：“發瘋就發瘋，說毛線的分手。分你媽啊分！”
汪斐嗚嗚咽咽地：“那你找那麼年輕的，那你為什麼不要陽藍了。”
楊靈越頓住了，就很莫名其妙的難受。
“姐姐，別作妖了成嗎？我累了。”
汪斐緩緩爬著坐起，只是看著他，對視良久，才開口：“哦，那做吧，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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