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揚沒說話，只是看著他，何柏沉抿了抿唇，給他遞了個臺階：“我想睡一會，你也去洗個澡吧。”
他走到床邊，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你喜歡睡外面還是裡面？”
沈明揚走過來，輕輕握住他的手腕，帶著他在床邊坐下：“我不是那個意思。”
頓了頓，沈明揚又說：“你喜歡睡哪裡？”
沈明揚垂眼看著他，明明是自上而下的注視，卻不帶任何審視的意味，何柏沉感到一陣奇異的安心，喉結動了動，輕聲回答：“外面。”
沈明揚便說：“我喜歡睡裡面。”
何柏沉微微歪頭看著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沈明揚忽然蹲了下來，手貼著他腿側的浴袍，緩緩往上推。何柏沉下意識併攏雙腿，沈明揚抬眼看向他，他便又慢慢放鬆了些。
沈明揚將浴袍邊緣推到大腿處，虎口卡住他的膝蓋，指腹在皮膚上輕輕摩挲：“痛嗎？”
何柏沉低下頭，看到膝蓋內側有一小片淤青，不知道什麼時候弄到的，他根本沒在意：“沒事，可能是剛才摔的時候磕到了。”
“……”沈明揚看了他幾秒，才鬆開手，起身進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來，何柏沉已經縮排被子裡昏昏欲睡，沈明揚輕輕走過去，在床邊坐下，用手背貼了貼他的額頭。何柏沉感覺到床邊微微下陷，便迷迷糊糊睜開眼。
沈明揚收回手：“吃了飯再睡。”
何柏沉“嗯”了一聲，撐著手臂慢慢坐起來，看起來有點累的樣子。
晚飯過後，兩人一起坐在落地窗旁喝著果汁看海，沈明揚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偏著頭看向何柏沉。他一直認為，被資訊素控制的alpha是低等動物，因此他從頭到尾都做得很剋制，不想讓何柏沉感到任何不適。
明明剛做過最親密的事，何柏沉卻依舊坐在沙發的另一側，中間空出來的位置還能再坐兩個人。
是後悔了，還是難過了，直接問的話大機率會得到不誠實的答案。
沈明揚叫他的名字：“何柏沉。”
何柏沉動作頓了頓，抬頭看向他。
“alpha臨時標記oga之後，oga會對標記自己的alpha產生短暫的依賴。”沈明揚靜靜地看著他，不再往下說。
何柏沉眨了眨眼，不明白他說這個的用意，但隱約從他的話裡捕捉到關鍵資訊，慢慢朝沈明揚那邊挪了一點。
沈明揚沒有動，只是看著他，於是何柏沉繼續往他那邊挪。
兩人的腿貼上時，沈明揚單手環住他的腰，稍一用力，何柏沉整個人就坐到了他腿上。
“這樣夠嗎？”沈明揚收緊手臂，兩人間的距離驟然拉近。
沈明揚眼神半笑不笑，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何柏沉微微垂下眼，視野裡是沈明揚很近的鼻尖和唇，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變快。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這麼做，但還是像受到蠱惑一樣貼近了些，盯著沈明揚的眼睛，嘴唇一點一點往上，蹭過他的臉頰，在嘴角的位置輕輕印了下。
沈明揚大概是不討厭的，因為何柏沉好像從他眼中看到了一絲讚許。
碰了一下，何柏沉就準備退開，但他剛動一下，沈明揚的手忽然扣住了他的後頸，延長了這個吻。
依舊是有些剋制的吻，沈明揚抵著他的舌尖攪弄，何柏沉有片刻的錯愕，整個人被溫軟包裹著，連指尖都有些微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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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咬還休[ABO]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Xt/BEeGg/BEeGg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