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凌喧心口的寒意徹底壓制不住，瘋狂地流竄出來，流入四肢百骸。
他忍住悶哼，緊緊箍住楚無寒的腰，啞聲道：“好。”
夕雲山位於仙界邊界處，也是寒冰山脈，數座冰山環繞，圍出了一片冰湖。
冰湖面積頗大，外圍結著厚厚的冰層，但冰湖中心處，卻很是反常，像是沸水一般，湖水咕嘟著冒著細密的水泡，冒出的寒氣冰冷刺骨。
然而沒多久，冰湖中的平靜被驟然打破。
一團火焰倏然砸入冰湖中心，極熱與極寒碰撞，立即蒸騰出大量水汽，透過氤氳的水汽，隱隱可以看到火焰中的兩道身影。
謝凌喧和楚無寒置身於冰湖中心，周圍冷熱交替，頗為難捱。
但很快地，楚無寒雙眸中紅光乍現，伴隨著一聲響徹天地的嚦鳴，火紅色的鳳凰虛影在他身後顯現。
下一刻，冰冷的湖水中驟然燃燒起劇烈的火焰，熱意瞬間壓過了冰湖的寒冰。
夕雲山的動靜很快引起了仙界的注意，諸多仙人從洞府中聞聲而來，但當他們到了夕雲山之外時，卻被一個結界擋在了外面。
而這結界上的氣息……
“是神尊大人的氣息！”
“神尊大人在夕雲山裡邊做了什麼？”
而謝凌喧此時則緊緊抱著楚無寒，同他一起承受著火焰的焚燒。
原本覆蓋在他身體上的冰霜被火焰焚去，但幾乎是被焚去的下一瞬，便又有新的冰霜浮現。
楚無寒被火焰灼燒著，眉心蹙起，涅槃會承受的痛苦，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他此刻只覺得體內體外都被烈火灼燒著，唯有從謝凌喧身上，不斷地傳遞過來寒氣。
楚無寒微微仰首承受著謝凌喧的親暱，以及他傳渡來的冰涼，整個人也緊緊貼著他。
謝凌喧微微退開些許，取出一枚琉璃果送至楚無寒唇邊，哄道：“乖，把這個吃了。”
一邊喂著楚無寒，一邊也沒有停下動作。
琉璃果確實可以緩解涅槃的痛苦，楚無寒眼神清明瞭些，察覺到謝凌喧的動作，他抬了下眼，眼尾淺痣若隱若現。
“無寒，幫我。”謝凌喧吻在他耳畔。
楚無寒喉中發出一聲輕嗯，雙手抬起落在了謝凌喧腰間的束帶上……
不知不覺中，兩身衣袍落入湖底，相互重疊。
謝凌喧抱著楚無寒，楚無寒雙手攀在他肩上，下巴壓在他肩頭，忽然難以抑制地張開口，哼了一聲。
謝凌喧也頓了一下，隨後側首重重吻上楚無寒的頸側。
火焰與冰湖中的湖水一同顫動起來，激起一波波水花，水花再火焰的灼燒下化為水汽，氤氳在整片冰湖上，漸漸遮掩著湖中央的兩道身影。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未歇，謝凌喧的身後不知何時也浮現出冰山的虛影，與鳳凰虛影遙遙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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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槃涅 章25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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