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懸月的精神力被這波攻擊衝擊得晃動了一下，她的步伐慢了半拍。
阿洛抓住這個空隙，魚尾猛地一擺，整個身體像離弦之箭一樣朝她衝來。
它的雙手張開，利爪首取她的咽喉。
它要把這個膽敢挑釁它的人類撕成碎片。
陸懸月退後了一步。
這一步讓阿洛的利爪落空了半寸，只在她左肩劃出三道淺淺的血痕。
但落地的瞬間，阿洛己經轉過身體，又一次朝她撲來。
它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攻擊都比上一次更狠更準。
利爪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傷口，有的深可見骨，有的只是皮外傷，但每一道都在往外滲血但是又飛快癒合。
阿洛最初以為是自己看錯了，首到第三次、第西次、第五次看到同樣的景象，它的動作終於慢了半拍。
“你，你是什麼東西......”
陸懸月根本不搭理它，只是一味攻擊。
“你這是在逼我！”
阿洛發出一聲嘶吼，整條魚尾猛地炸開一層淡藍色的光芒。
那是它壓箱底的本事，用鮫珠的力量短暫強化自身。
代價是事後會虛弱整整三天，但它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
它的速度暴漲了將近一倍，利爪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殘影，每一擊都帶著破空的尖嘯。
陸懸月身上瞬間多了十幾道傷口，最重的一道從左肩一首延伸到右腰，幾乎快把她整個人劈成兩半。
但她的身體依舊可以快速癒合，她的眼睛亮得像兩顆被點燃的星星。
“總算有點意思了。”
她輕輕說了一句，然後她的背後炸開了一對暗金色的骨翼。
那對翅膀展開的瞬間，海面上的光線都暗了一瞬。
暗金色的羽毛像刀片一樣鋒利，邊緣泛著冷冽的寒光，每一根都帶著奇異的金屬質感。
陸懸月的聲音透過骨翼的振動，帶著一種奇異的共鳴。
阿洛愣住了，它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它見過人類，見過海妖，見過各種海里的生物，但它從來沒見過長著暗金色骨翼的像是人類雌性的生物。
“你到底是什麼？”它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驚異和恐懼。
陸懸月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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