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鎮撫司大獄，王凡己經被關了五天。
五天裡，他經歷過數次提審。
那些人問他，他們天外人是怎麼互相找到的，剛開始他自認自己是天命之子還比較硬氣，後來經歷幾道刑罰便哀嚎這全盤突出了。
錦袍人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徑首走到刑房最裡面的椅子前坐下，接過力士遞來的茶盞，抿了一口，然後才抬起眼。
那雙眼睛很平靜，不是冷漠的平靜，而是一種看什麼都像在看死物的平靜。
“他就是那個領頭的？”錦袍人問。
“是。此人名叫王凡，自稱玩家，入城後在茶館聚眾喧譁，被拿獲。據他交代，與他同類的天外人在城中還有數十人，己全部拿獲歸案。”
錦袍人點點頭，放下茶盞，站起來走到王凡面前。
“你叫什麼？”
王凡張了張嘴，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像破風箱：“王……王凡。”
“王凡。”錦袍人重複了一遍，像在咀嚼這個名字，“你說你是玩家？天外人？”
“不……不是天上。是另一個世界。”
“另一個世界。”
錦袍人又重複了一遍，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你們來這兒做什麼？”
“不是我們想來的……是遊戲！是一個叫蜂巢遊戲的東西把我們丟進來的！它說要我們活過三十天……”
王凡又開始說他那些老話，說到最後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在說什麼。
錦袍人聽完，沒有打斷，也沒有追問。
然後他慢慢笑了。
“有趣。當真有趣。”
錦袍人站起來，跟旁邊的力士說，“把他洗乾淨，換身衣裳，連同其餘所謂的玩家一起送到大祭司哪裡”
力士低頭領命便開始安排。
“沒想到那個南疆的大祭司居然說的是真的，還真有所謂的天外人”
錦袍人看了王凡一眼，目光像是在看一件貨品。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加了一句：“天外人的訊息，封死，不許往外傳。皇城那邊有風聲了，諸位皇子都盯著這塊肥肉，誰先拿到大祭司手裡的東西，誰就佔了先機。咱們裴公公別的不管，只認一條，誰坐在那把椅子上，咱們就聽誰的”
“是。”
錦袍人走了，門在他身後合上，火把的光晃了兩晃。
王凡被從木架上解下來，兩條胳膊己經沒了知覺。
力士拖著他往外走，拖過長長的走廊，拖過兩排牢房，每間牢房裡都關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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