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問你一件事”
陸懸月興奮地搓了搓手，臉上帶著一種近乎貪惏的興致勃勃的表情：“這些紙人，你怎麼控制的？告訴我！它們又是怎麼把活人變成紙人的？教我！另外，如果你那些控制的那些紙人自願贈與我的話，它們能不能聽我的話？”
韓老頭愣了好幾息，才反應過來。
他乾裂的嘴唇翕動了幾下，聲音沙啞：“這這這…這是老頭子起煞之後才有的神通。女娃娃你是活人，你學不來的”
“哦”
陸懸月淡淡地點了點頭，然後她甚至沒有多廢話。
她意念一動，纏繞在韓老頭魂體上的觸手同時收緊。
一股精純的魂力順著觸手湧入她的體內，她感覺那些透明的觸手錶面泛起了一層更瑩潤的微光，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植株，舒展著每一絲纖維。
“我吸吸吸，真舒服啊！”
“等等等等！女娃娃！”
韓老頭的魂體劇烈顫抖，從身體邊緣開始潰散，比剛才又透明瞭一截，聲音裡終於帶上了真切的驚恐：“老頭子我能教！我能教！”
陸懸月的動作一頓，故作思考的歪著頭想了想，然後不情願的點了點頭：“那好吧”
她依舊用觸手綁死韓老頭，然後轉身去屋裡實則從空間拿出來紙筆。
她甚至特意拿的是有些復古的鋼筆，然後往韓老頭面前一丟：“寫吧”
“我……我現在這個狀態……”
韓老頭低頭看著自己半透明的、還在不斷潰散的手指，聲音發苦：“老頭子手指都握不住筆了……”
“還敢跟我討價還價？”
陸懸月露出一個樂於助人的笑容，繼續不緊不慢地吸收著他的魂力。
韓老頭感覺自己像個被放在火上慢慢烘烤的蠟燭，一邊融化一邊還得自己把熔化的蠟油接下來。
但他不敢有半點遲疑，只能用殘餘的魂力勉強凝聚意念，驅使那支筆在白紙上歪歪斜斜地書寫。
陸懸月就在旁邊看著，時不時開口：
“這一段寫詳細點，別糊弄我”
“咦，你這寫法不對吧？我怎麼感覺你在繞圈子？”
“唔，皮又癢了是吧？”
觸手一緊，韓老頭哀嚎一聲，筆下的字跡頓時快了三倍。
他本來還想在關鍵處留一手，比如控制紙人的核心咒印故意漏掉兩句，等這女娃娃學不會的時候，他還能討價還價保住一條……鬼命。
但每當他心念稍動，那些纏繞著他的透明觸手就會精準地纏上來，比測謊儀還靈敏，首接就是一頓猛吸。
“寫！好好寫！別動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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