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貿市場規模不小，幾棟樓分門別類地立著，肉類、水果、蔬菜、海鮮、淡水水產、米麵、乾果、綜合……標籤清晰。
林澈從第一棟，肉類樓開始逛。
進門前，她特意戴上口罩和鴨舌帽，免得被人覺得年輕好糊弄。
樓裡是一排排店鋪，人來人往，推車的、扛貨的，因為不零售，倒沒有菜市場那麼喧鬧。
林澈轉了一圈，各家看起來差不多，便隨意走進一家豬肉鋪。老闆正坐在桌後，手指飛快地按著計算器，“唰唰”寫著單子。
她刻意壓低聲音，讓自己聽起來成熟些：
“老闆，豬肉拿貨什麼價？”
老闆抬起頭：
“你要哪種？普通肉豬還是黑豬？”
“有什麼區別？價格呢？”
“黑豬更香，但也貴些。你是要特定部位，還是整頭批？”
“整頭批，但要處理好，200頭肉豬，200頭黑豬，按部位切割，內臟清理乾淨，不要冷凍肉。”
老闆眼睛一亮，大生意！
“肉豬整頭批10塊一斤，黑豬16。按你的要求分割處理，每頭加500處理費。”
林澈心裡算了算：一般豬200斤左右，肉豬一頭大約2000，加處理費2500；黑豬則要3700上下。
“處理費包進去，肉豬11一斤，黑豬17。送到我倉庫，不遠，就在物流園那邊。”
“行！”老闆爽快答應。
林澈默了默，草率了，價還少了。
老闆打電話跟養殖場確認了400頭豬的總重量，最後算下來151萬。林澈抹掉1萬零頭，付了50萬定金，約定一週內分西次送貨，尾款到貨結清。
拿了配貨單，她轉身走向牛肉區。
這邊人更少些。林澈挑了一家乾淨的走進去，三十來歲的男老闆聞聲抬頭：
“你好！”
“老闆，牛肉整頭批什麼價？我要分切好、內臟處理乾淨的。”
“整頭批33一斤，處理加1塊，送貨另算。”
“我要得多。”
“5頭以上31。”
“30，含處理費，包送貨，我要20頭。”
老闆沉吟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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