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又試了一次，依然站在原地。
意識一掃，兩個空間都好好存在著，意識可以自由進出，唯獨身體進不去了。
林澈皺起眉。
和時間有關嗎？
她大約凌晨三點進入新空間，現在五點多，期間斷斷續續在裡面待了差不多兩小時……難道這就是限制？
空間沒有說明書，一切只能靠自己摸索。她只能大膽猜測，再慢慢驗證。
“等會兒再試試，不行就明天再說。”
好在意識還能感知空間，心裡總算不慌，不像第一次空間升級時那樣無措。
“先走出去，開車回去再說吧。”
車子駛進高速服務區，林澈趁上廁所時又試了一次。
身體依然無法進入空間。
等回到租來的倉庫，時間己近七點半。
上午的第一批豬肉很快就要送到了。
林澈用空間裡的水洗了把臉，又用礦泉水漱了漱口。
開啟購物網站，下單了一支水質測試筆，順便把清單上零零散散的東西也一併買了。
哐哐下單的感覺確實痛快，不過買多了也難免有些眼花繚亂。
她從空間取出露營桌椅擺好，放上一籠小籠包和一碗皮蛋瘦肉粥，就坐在院子裡慢慢吃起來。
吃飽收拾乾淨，送貨的車還沒到，便又坐回椅子上，繼續瀏覽網站下單。
看到一家紙巾店正在促銷，點進去看了看評價，口碑不錯。
12包一大提的抽紙，下單500份；24包一箱的洗臉巾，下單200箱；消毒溼巾也是24包一箱，順手又買了500箱。
再看店裡的衛生紙，瓷實的一大包有48卷，也下單500包。
這一下又刷出去二十三萬。
劃了幾下，店裡沒什麼其他需要的了，剛退出頁面，電話就響了。
是剛才那家店的客服，看她下單量太大，怕是誤操作，特地打電話來確認。
林澈隨口說是公司採購，給員工發福利。客服核實無誤，又對了對地址——東西多，都填的倉庫地址，估計要走物流，送貨前會再聯絡。
剛掛電話想繼續逛，門外就傳來貨車的剎車聲。
第一批豬肉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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