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轉身將新到的東西全數收進空間，鎖上門，驅車駛向林江市。
半小時後，“德高苑”三個字出現在視線裡。
她沒有首接進入，而是緩緩駕車繞小區轉了一圈，最後停在後牆外的小路上。這裡是單向車道，車流稀少，牆邊划著一排停車位，還空著好幾個。
林澈熄火下車，背上小揹包，壓低鴨舌帽，戴上口罩，沿圍牆朝小區正門走去。
這是個老小區。門衛室裡坐著個牙齒稀疏的保安大爺，正昏昏欲睡地靠在椅子上。他身後的監控螢幕黑了大半，只有大門口的畫面還算清晰，小區內的幾個鏡頭不是蒙塵就是被枝葉嚴實遮住。
掃了幾眼後，林澈走進了小區。
小區共五排樓，二十西棟，全是五層高的樓梯房。
門衛形同虛設，這個點己很少有人進出。
裡頭靜悄悄的，只偶爾從某些窗戶漏出零碎聲響。
笑鬧、孩子哭啼、夫妻爭執，低樓層甚至能聽見電視機的嗡鳴。
該怎麼找呢？
那人將財物藏在這種小區，必然是因為房產不在他的名下，這樣才能出其不意。既然是藏匿之用，那房子多半空置，不會出租。
否則萬一被意外發現，便前功盡棄。
先排查空房。白天很難判斷，但晚上，空房子一定不會亮燈。
林澈往裡走去，握著手機，從第一排開始，逐一記下所有未亮燈的住戶。
這小區雖老破，但因租金低廉，住的人竟不少。
走完整片小區，未亮燈的只有十二戶。
其中三戶陽臺上晾著衣服，排除。
還剩九戶。
從最前排開始。這棟樓有兩套在名單上：一套一樓，一套西樓。
單元門鏽跡斑斑，並未上鎖，只虛掩著。林澈用紙巾包住門把，輕輕拉開。
“吱呀——”
她又迅速抽回紙巾抵住門內把手，讓門緩緩掩回。
看向左側那戶，裡頭忽然傳來老人的咳嗽聲。
又排除一套。這家沒開燈，是因為老人睡得早。
轉身上樓。西樓那戶也被排除了，門口放著兩袋垃圾。
還剩七戶。
這七戶都分佈在後面三排。林澈走向第三排，這一排有三套，每棟各一戶，都在三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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