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地界沒人敢惹曲虎,所以他連保安都沒請,晚上燒炭工人也下班了,廠裡空無一人。
林澈在空間裡觀察了一番,目光從廠房掃到倉庫,確認沒有攝像頭。
牆角、屋簷、門框,每一個可能藏攝像頭的地方她都仔細看過了。
她迅速排查了一圈,進空間換上一雙鞋底較大的鞋子,每一步都像貓一樣無聲。不一會兒就潛入了倉庫。
接下來,便是一頓暢快的“收收收”。
她雙手按在袋子上,意念像一張無形的網鋪開,滿倉庫的炭袋一排排消失。
她的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不得不說,曲虎倉庫裡囤的炭還真不少。
如今五月正是淡季,這些炭估計是燒好囤著準備冬天賣高價的,沒想到全便宜了自己。
一袋炭大約五十斤,她粗略估算,收了三萬多袋,倉庫幾乎被她搬空了。
這得有七八百噸炭了吧?
林澈心情大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出了木炭廠,林澈幾個瞬移正要找個地方取車離開,卻看見曲虎跌跌撞撞衝進一棟裝修得又土又豪的小別墅院子。
他腿腳癱軟地癱在地上,嘴裡哆嗦著喊:“老…老婆!我…我看見鬼了~” 他的臉上全是汗,嘴唇發白,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客廳裡一桌人正嘩啦嘩啦搓著麻將,壓根沒人理會外面的動靜。
還有個胖小子抱著薯片在看動畫片,笑得前仰後合,也沒聽見院子裡的喊叫。
“這不是撞我手裡了麼?”
林澈眼神一亮,唇角勾出一個冰涼的弧度。
她一閃身進了別墅二樓。
剛才在空間裡她就注意到,這個房間掛著曲虎的結婚照,顯然是主臥。
房間挺大,一整排衣櫃,還有個梳妝檯,上面堆滿瓶瓶罐罐。
首飾盒裡大部分是金飾,別說,這兩口子品味還挺一致。
林澈戴上手套,伸手一摸,首飾盒轉眼空了。
她的動作乾脆利落,眼睛甚至沒有多看一眼那些金飾的價值。
她又開啟衣櫃最裡側那扇門。藏得再深,也逃不過她的全息之眼。手往保險櫃上一搭,裡頭的東西就進了空間。
林澈合上櫃門,瞬移離開。
臨走前,她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房間,嘴角浮起一絲譏誚的笑意。
明天曲虎發現了,怕是要哭爹喊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