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忙完了？”
“請你吃飯，去不去？”
“去去去！謝謝姐！”他眼睛一亮。
“想吃什麼？”
“吃啥都行！”
“上車！”
車子右拐駛入主路。林澈握著方向盤，目光朝前：
“前面有家老鵝館，吃過嗎？味道怎麼樣？”
“沒捨得吃過，不過聽說挺有名的！”男孩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一上午就掙了十萬，還捨不得吃頓飯？”林澈笑著打趣，把車靠邊停下。
“嗨，家裡條件一般，掙錢想在城裡紮根，還得贍養父母，哪兒敢亂花。”
男孩說著，神情卻挺坦然，沒有一絲自卑，眼裡反而閃著對生活的熱情。
林澈看了他一眼，一頭黃毛晃眼，人倒是踏實。
她輕聲說：“肯努力，遲早什麼都會有。”
“是吧？我也覺得。等我再拼幾年，就把爸媽從山裡接出來，讓他們也享享福。”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
兩人走進餐館，挑張小桌坐下。
林澈點了招牌老鵝煲，加三個素菜、一份牛肉羹。男孩殷勤地倒茶遞餐具，一口一個“姐”，動作麻利，眼神真誠。
“你多大？”林澈夾了一口菜。
“下個月過完生日就22了。”
“幹嘛總叫我姐？我看著比你老？”
“哪能啊！‘妹子’太土，‘小姐’‘女士’太生疏，‘小姐姐’太輕浮，‘美女’又俗氣。想來想去，‘姐’最合適，又尊敬又不油膩。”他說得一本正經。
林澈被他逗笑了，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住。
“找你來是想請你幫個忙。”她放下筷子，認真看向他。
“姐您說。”
“房車瞭解嗎？我想買一輛，但沒頭緒，不知該怎麼選。”
“也是自駕用？”
“對，要質量好的！”
“行，我回頭整理幾款靠譜的發您看看。”他拍著胸脯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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