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哪天給你們洗個澡，就能抱抱了。”
她輕聲說著，伸手把羊羔收進空間。
上次給羊搭的圈養了小梅花鹿，她臨時又搭了個新圈，才把羊放進去。
又拿出一個盆放了點贈送的幼崽飼料。
看著小羊低頭吃草，她滿意地笑了笑，出了空間。
在院子裡跟著影片運動了一會，又練了一會兒化妝。
她掏出眼線筆，還沒畫幾筆，飼料廠的貨車就來了。
清點無誤，再次付款。
剛忙完，物流電話又來了，海寶買的牧草種子到了。
照例是加了送貨錢送到倉庫來。
收貨、清點、入庫。
她每樣抓了一點，撒在被小牛啃禿了的牛圈草地上，羊圈也撒了一點。
又用盆舀了溪水，隨意潑灑了一些在地上。
至於能不能活，無所謂。
忙完這些，天色還早。林澈眯著眼看向遠處的天際線，忽然想起昨天惦記的事。
“該去買點豆製品了，批發市場應該就有。”
開車到了批發市場的綜合樓。
這裡像個雜亂無章的巨型倉庫，各類貨品擠擠挨挨堆在過道兩側，空氣裡混雜著乾貨的鹹腥、調料的辛香，還有隱約的魚腥氣。
林澈沒多停留，首奔一家豆製品廠的首營店。
店裡擺著一盤盤方方正正的豆腐，白嫩嫩、沉甸甸的，一盤足有十來斤。
她訂了2000盤豆腐，老嫩各半。又點了油泡、豆腐乾、豆腐絲、百葉結各3000斤，綠豆芽和黃豆芽各2000斤。豆腐皮、腐竹、豆結這些乾貨也要了1000斤。
算下來六十五萬，她利落地轉了十五萬定金。
拿了貨單，她回到倉庫等乾貨。
陽光斜斜照在水泥地上，她靠在門框邊，正琢磨著要不要做點吃的，手機響了——是邱石磊。
聽筒裡傳來壓低的聲音，像躲在什麼角落偷偷說話：
“姐，我幫你問到了。有個客戶家的小舅子有點門路，說能弄到油，姓趙。我把他微聊推給你。”
“好，多謝。”
掛了電話，林澈加上那人。頭像是一輛越野車，看不出本人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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