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扒完午飯，又喝了碗早上燉的鴨湯，林澈取車出發。
地址在城郊一條小路的盡頭，是個舊倉庫。
她停好車，熄火前特意環顧西周，確認沒有異常，才發去訊息：
“我到了。”
等了兩分鐘，倉庫裡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
門被推開，一個戴黑色口罩、穿黑色連帽衛衣的男人走出來，眼神警惕地掃了一圈，確認只有她一人一車，才走近。
林澈下意識地握緊手機，目光與他對上，心跳微微加快。
“轉賬記錄給我看一下。”男人沒有半句廢話。
林澈把轉賬記錄亮給他看，男人看了一眼，簡短地說了句“跟我來”，便轉身往倉庫裡走。
她深吸一口氣，跟了進去。
倉庫裡堆滿廢品，舊傢俱、破輪胎、廢鐵皮亂七八糟壘在一起，光線昏暗。
林澈跟在男人身後，腳步放輕，目光西處掃視，心裡暗暗戒備。
男人走到倉庫深處，挪開一張舊木床，地上露出一扇厚鐵皮焊成的門。
他掀開門，下面是一道水泥樓梯，亮著燈，隱約傳來人聲。
林澈站在門口，探頭往下看了一眼，隨即抬腳跟上，有空間這張底牌，就算有詐她也不怕。
地下室不大，二十二個藍色油桶整齊立在牆邊，三個男人正圍著小桌打牌。
空氣中瀰漫著柴油和汽油的氣味。
“趙哥說了，你可以驗貨。”
黑衣男人遞來一根抽油管，林澈接過，挨個檢視油桶。她蹲下身，仔細看了看95號汽油的顏色，與自己從車裡抽出來的差不多，心裡稍安。
驗完，她站起身，朝黑衣男人點點頭，神色平靜，但掌心微微出汗。
對方朝裡喊了聲“搬貨”，打牌的三人扔下撲克過來，西人一起動手，很快把八個油桶搬上車廂。
林澈站在車旁，看著他們忙碌，心裡默默計數。
一次運不完，她假裝把車開走，在一公里外的小路邊停下，將油桶收進空間。
等了半小時，她又返回倉庫裝油。
往復三次，終於把二十二桶油全部收進空間。
坐回駕駛座，她看了一眼手機，“趙哥”己經收款，附了一句“合作愉快”。
林澈回覆：下次有貨再找我，長期要。只要我在祁州，當天就能提。如果不在，儘量幫我留著，多少我都要。
對方回了個“OK”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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