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了。
陳澤從椅子上彈起來，動作快得差點把可樂罐碰倒。
他穩住罐子，趿拉著拖鞋走到門口，腳步聲在玄關瓷磚上啪嗒啪嗒的。
先從貓眼裡往外看。
門外空蕩蕩的，走廊裡一個人影都沒有，日光燈白慘慘地照著，地面乾淨得反光。
他皺了皺眉，又往左偏了一點角度看。
還是沒人。
“……誰按的？”
他猶豫了兩秒，還是伸手擰開了門鎖。
門拉開一條縫，冷風從走廊灌進來，帶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門口的地墊上放著一個快遞盒。
西西方方的，不大，剛好夠他兩隻手捧起來。
紙箱外面沒有快遞單，沒有發件人，沒有收件地址。
就那麼一個光禿禿的棕色紙箱，封口貼著一條透明膠帶。
他彎腰撿起來，舉到耳邊晃了晃。
裡面有東西在滾動，發出輕微的塑膠碰撞聲。
他關上大門，把快遞盒放在餐桌上，找了把剪刀劃開封口。
紙箱翻開，裡面躺著一個頭盔。
深灰色的外殼，流線型設計，表面泛著啞光。
頭盔正面的面罩區域是半透明的暗色材質，隱隱能看到裡面有一層薄薄的光膜。
整個頭盔拿在手裡比想象中輕，外殼冰涼，摸起來像金屬又像塑膠。
底下壓著一張紙。
陳澤把頭盔放在一邊，展開那張紙。
紙面很光滑，上面的字是印刷體，工工整整的：
“恭喜你成為我們第一個內測玩家，以下是頭盔的說明書。”
“請注意現實與虛擬：”
“1.使用時請注意現實中的身體狀況。”
“2.佩戴時請不要隨意摘下，會使自己的體驗大大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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