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把鑽石劍從地上拔起來，在衣袖上擦了擦劍身上的灰。
然後她蹲下來翻看那些掉落物。
幾把石制工具，一把石劍，兩把石鎬。
一把弓，耐久條几乎見底，弓臂上全是裂紋，弦也鬆了。
幾根箭，歪歪扭扭的，鐵箭頭還生了鏽。
“……全丟了，沒什麼用。”
她把那堆東西撥到一邊，站起來。
風又吹過來了，草地上的草被壓彎了腰。
林夢站在原地，白髮被風吹得往後飄。
她低頭看著地上那兩灘散去的粒子痕跡，若有所思。
“這倆人……”
她歪了歪頭。
“是跟我一樣的玩家嗎？”
她回想了一下剛才的細節。
他們有揹包，能換武器，會用盾牌格擋。
打法雖然粗糙，但確實是玩家的風格。
“……早知道留一個活口了。”
她踢了一腳地上的石子。
石子滾進草叢裡，驚起一隻螞蚱。
剛才高個子倒下的時候，那張臉上的表情她沒看全。
但最後那聲含混的呻吟，她聽得很清楚。
痛苦。
真實的痛苦。
不是遊戲裡那種表演式的慘叫，而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壓抑不住的疼。
“他們死的時候……很疼啊。”
林夢收緊了握住劍柄的手。
劍柄上還殘留著剛才蓄力時的餘溫。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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