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滿接來的時候愣了一下，他抿了抿唇，“這個……好像有點短。”
“夏天的睡裙就是這樣的。”大衛說，“不過不用太擔心，你穿著會很漂亮的。”
喬滿有一瞬間頓住，他一個男人，要穿裙子漂亮幹什麼？
大衛又說，“我來陪你睡吧，如果你需要的話，這一晚我都會陪著你。”
喬滿問，“外面沃爾特他們……不需要管嗎？”
大衛動作自然地替喬滿解開衣服，“不用管，沒事的。”
喬滿懷疑他是管家癮又犯了，連忙按住，“我自己來。”
大衛攤手，“好吧，不過我希望你能讓我替你服務。”
喬滿略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他背對著大衛把衣服換了，瘦而柔韌的腰肢被身後的仿生人收入眼中。
“那……”喬滿又說，“沃爾特和你長得一模一樣，你都不驚訝嗎？”
大衛搖頭，他對沃爾特和他長得一模一樣這件事並沒有絲毫的驚訝，“我曾經是普羅米修斯號的船員，在來之前留下了自己的影像資料，根據我的臉來造一個生化人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你知道沃爾特是生化人嗎？”
“我當然知道。”大衛又笑了，他抬手摸了摸喬滿的腦袋，掌心溫熱，“以前普羅米修斯號也有一個生化人，不過他在飛船上被看不起他的船員們銷燬了。”
喬滿呆住，“為什麼？”
“因為人類認為自己是他的造物主，所以可以奴役他嘲諷他打壓他，那麼想要銷燬他也是理所當然的事。”大衛很自然地把喬滿抱起來放到床上，他在喬滿身邊躺下來，“你覺得這可笑嗎？”
喬滿怔然了許久才說，“如果懷揣著這樣的想法，也許一開始他們就不應該把他創造出來。”
大衛微微眯起眸子來，遮住了那雙眼底閃過的藍色光芒，“你難道不認為生化人僅僅是沒有靈魂的機器而已嗎？”
“我不知道。”喬滿的聲音輕不可聞，“我不知道生化人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但沃爾特……至少我看到他的時候不會覺得他僅僅是沒有靈魂的機器。”
大衛的唇角上揚了幾個點，但看不出來是在笑還是怎麼樣。
他的目光落在了喬滿的臉上。
這張臉實在很漂亮，就算以生化人的目光來看也很漂亮。
大衛龐大的資料庫裡收集地球上所有發表在公開平臺上的人類的資料，在他看來，他沒有見過比喬滿更漂亮的人。
僅看這張臉，真是被造物主偏愛著的完美。
甚至，大衛培養的異形們也是如此的鐘愛著這個人類……但是為什麼會這麼喜歡這個人類呢？
大衛還不太清楚這一點，所以從喬滿出現後他一直在觀察著。
弱到不可思議，甚至還十分愛哭。
在低劣又不完美的人類中都是如此弱不禁風的存在。
至少大衛從沒見過這麼愛哭的人類，他好奇異形們喜歡這個人類什麼，是這個人類身上的氣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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