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只會叫喬滿的名字一樣，喬滿甚至能從這些名字裡感受到獨狼的情緒，他貼在獨狼面具上聲音更小了，“對不起。”
他在和獨狼道歉，無論是覺得獨狼和自己並非同一種族而擔心獨狼會在某個陌生星球把他放下，還是和沃爾特……他都在和獨狼道歉。
儘管有時候道歉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事實上鐵血戰士某些時候想法也很簡單，比如獨狼認為沃爾特比喬滿強，那麼是沃爾特朝喬滿求偶而喬滿無法拒絕。
這不是喬滿的問題，是沃爾特的錯。
獨狼如此想著，又陰沉沉地看了一眼沃爾特。
沃爾特站在那裡沒有坐下，他依舊在盯著喬滿。
奧拉姆又加重了聲音，“沃爾特。”
他發現到了這顆星球后，沃爾特變得不太聽指令了，不管是前面獨自一人跑出去找不是契約號船員的喬滿還是現在……這讓奧拉姆越發覺得必須得快點離開這顆星球。
沃爾特不能誕生屬於自己的想法。
沃爾特平靜地坐下來了，有些心不在焉地聽著大衛說話。
獨狼並不打算和這些人類生化人混在一起，他抱著喬滿離開他們遠了些，沒有去聽他們談了什麼。
不知道大衛說了些什麼，契約號的船員居然都留下來了，決定再待兩天。
大衛的微笑又回到了嘴角，他站起身走向廚房的時候叫道，“沃爾特，來幫忙吧。”
正準備朝喬滿靠近的沃爾特只得又轉過身去，他在廚房停下看著大衛，“你有話要和我說？”
大衛看起來似乎有些訝然，“你怎麼知道？”
沃爾特的表情又嚴肅了些，“滿一直不知道你是生化人，你打算騙他到什麼時候？”
“我並不是騙他。”大衛否認這一點，“你在這裡質問我，難道不應該更擔心那個鐵血戰士會傷害滿嗎？滿對他的依賴你也看得到吧？”
沃爾特轉過頭，從小小的窗框看出去，喬滿被那個鐵血戰士抱在懷裡，好像在抱著一隻大型洋娃娃，親密極了。
大衛說，“你之前根本不會有這些想法，難道你現在終於誕生了屬於自己的意志了嗎？”
沃爾特收回視線來，他說，“不管那個鐵血戰士怎麼樣，這應該都不是你欺騙滿的理由。”
大衛嗤笑了一聲，“我都說了，這並不是欺騙，只有我才能給於他他最想要的東西。”
“但是你並不知道他想要什麼。”沃爾特說，“他想要回到地球，他不想待著這裡。”
“難道你能帶他回到地球嗎？”大衛盯著沃爾特，“你會帶他回到地球嗎？你忠於契約號，你和契約號會去往哪個地方？”
沃爾特一時沉默下來，他想讓喬滿和他一起離開，可是他好像無法否認，他的確……他沒辦法帶喬滿回地球。
大衛看他的模樣又笑了一聲，意味不明的笑，聽起來像是嘲笑，他說，“你真的很沒用，你不該覬覦他……你就該像之前一樣，老老實實當個沒有自己思想的生化人服務你的契約號。”
沃爾特繃緊了臉，大衛說的話很難聽，但是他沒有生氣，他的核心處理器轉動了一下才說，“我之前並不知道……現在看起來，你才是在覬覦他。”
“那個獨狼，帶著滿走了。”大衛的臉陰沉下來，他想，必須要把那個該死的鐵血戰士解決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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