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而且他這樣做不僅警告了穆家,還給豫南王添了堵,就算豫南王再怎麼不在乎清平公主,名義上她也是他的未婚妻,經歷過這種事,對豫南王的名聲也會有影響。”穆老爺說完喝了口茶,頓了頓,對著穆平遙說道:“不過,這次皇上倒沒說什麼。”
“恩?”穆平遙愣了一下,一時有點不明白穆老爺的意思。
“我今日入宮,皇上不過是問了你和清平公主的狀況而已,並未作任何處罰,只說念你有傷在身,下不為例。”
“皇上真這麼說?”穆平遙有些詫異,皇上做事一向狠毒,更何況這次涉及到與附屬國沽藍國的關係,她想了諸多處罰,竟沒想到就這樣簡單的一句下不為例。她嘆了口氣:“那沽藍國那邊…”
“皇上已經下旨封鎖訊息,沽藍國那邊不會有任何風聲的。”
穆平遙沉默著點了點頭,這樣的回答並不意外,她承認,這種處理方式對她是有利的。只是她的眼前忽然浮現出昨晚那個抱著她身子抖個不停的女子,這讓她的心中好像壓了一塊石頭一樣難受。
穆老爺看出穆平遙的心思,他嘆了口氣:“唉,罷了罷了,既然皇上這麼說,我們也不必多想了。”他話鋒一轉:“對了,皇上說這兩日宮裡新來了一波戲班子,太后想召清平公主入宮小住兩天。正好也讓你休息休息。”
“嗯,知道了。”穆平遙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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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莊幼貞帶著冰竹坐上了前往皇宮的馬車,一路上冰竹顯得有些興奮,說個不停。早有人在宮門口等候,引著兩人來到了慈寧宮。
相比上次,今日的慈寧宮熱鬧了不少。院子裡,十來個小太監正熱火朝天的搭著戲臺子,乒乒乓乓作響。
很快秀錦姑姑便出來將二人引入堂廳。
堂廳裡,太后正和長公主閒聊著。
各自問了好以後,長公主連忙拉著她坐下,略帶心疼的說:“唉,真沒想到昨日我走了以後會發生這種事情,早知道這樣我一定和你們待在一起。”
還不等莊幼貞回話,太后就對著長公主說道:“青嵐,你可莫要再提她的傷心事了。”
說罷,轉頭慈愛的看著莊幼貞:“莫要聽她說的,這幾日宮裡來了戲班子,是滄耀國最好的,哀家想著你整日在穆府也是無趣,便叫你入宮,一是想讓你轉換轉換心情,二也是讓你陪陪哀家。”
“多謝太后關懷。”莊幼貞連忙謝道。
正在這時,外面一個小太監來報,說戲臺子搭好了,擎等著太后和兩位公主去看戲呢。
三人出去落了座,今日唱的是女子從軍的戲。
看著戲裡那個在戰場上勇敢殺敵的女子,莊幼貞被深深地吸引,一時間,竟隨著劇情落了淚。
太后看見在一旁默默擦淚的莊幼貞,笑了笑,對著長公主說:“你看,清平怎的還哭了起來,不過是戲罷了,竟認真了!”
“清平過去從未看過這種女子自強的戲,一時竟融入進去當了真,還請太后長公主不要笑話才是。”
“清平公主說笑了,不過是入了迷罷了,說甚麼笑話不笑話的。”長公主不當回事的哈哈一笑,隨即說到:“不過之前卻聽朋友說起過,沽藍國的女子規矩頗多,還說什麼女子無才便是德。”長公主想起之前聽去沽藍國做生意的朋友說起,沽藍國女子的地位很低,她當時還很氣憤來著。
“這是滄耀又不是沽藍,說什麼女子無才便是德,滄耀的女子可是半邊天,清平你大可不必遵循過去的條令。”太后手一揮,對著莊幼貞說道。
太后說完,秀錦姑姑又緊接著補充道:“清平公主,滄耀國與沽藍國不同,女子可以入仕為官,也可以從軍打仗,所有權利皆與男子沒什麼不同。”
“那書也可以看女訓女德以外的了?”莊幼貞語氣裡有些興奮,幼時她因為偷看皇兄們的書可沒被少打。
“當然。”長公主說:“對了,穆平遙的藏書閣在皇城可是數一數二的,你若是喜歡同她講一下,保準讓你看個夠。”
“多謝長公主提醒。”莊幼貞起身行了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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