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嫁到【完結】》第64頁 穆平遙意識到事情已經發生了變故(1)

作者:一抹悠·1天前

穆平遙意識到事情已經發生了變故,她急忙問道:“穆雲呢?他怎麼沒親自來?”

小五的聲音中充滿了擔憂:“少爺要來的時候被老爺發現了,他知道老爺不喜歡小姐您和清平公主交往過甚,又想著沒準您看過清平公主的信件以後能回心轉意,同意這樁親事,於是悄悄把東西給了我,讓我給您送過來。此刻他恐怕已經被帶往懲戒堂了。小姐,我也得趕緊走了,以免被老爺發現。”

說完,小五一刻不停飛也似的溜走了。穆平遙聽到這個訊息,心中猛地一緊,看來父親終究還是發現了端倪。既然穆雲已被帶往懲戒堂,那自己恐怕也快了。她迅速點燃了火摺子,藉著那微弱的光芒,開始急切地閱讀莊幼貞的信件。

莊幼貞的信件表面上看並無出奇之處,字裡行間流露出的盡是對穆平遙的深切關懷,以及勸說她順應父親意願的言辭。穆平遙閱畢,嘴角不經意間勾起一抹淺笑,結尾那幾句勸誡之語似乎帶十分熟悉的感覺,像是自己曾經看過的某本書裡摘抄的內容。她緩緩合上雙眸,一股暖流悄然湧上心頭,看來讓莊幼貞寫這封信也著實是有些難為她了。與此同時穆平遙也意識到,這封信絕非表面那般簡單。

帶著這份肯定,穆平遙再次仔細檢視這封信件,每一個字、每一筆劃都不放過,希望能發現莊幼貞暗藏的線索。然而,她翻來覆,卻始終未能尋得信中的玄機。穆平遙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焦慮,也不知莊幼貞用的什麼方法,將信中的內容隱藏起來。

就在穆平遙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其中夾雜著穆峰那辨識度極高、有力而深沉的步伐,顯然,父親已率領家丁前來捉拿自己。穆平遙知道,時間緊迫,已不容她多做遲疑。她將火摺子輕輕置於一旁,正欲以急切的心情撕開信件,卻猛然察覺,當火光稍遠時,信的背面竟隱約浮現出了別樣的字跡。這一發現令她心中一動,她連忙吹滅火摺子,只見背面的文字隨著火光的消逝,逐漸變得清晰可辨。穆平遙急忙翻轉信件,這才發現莊幼貞竟採用了能在夜間發光的特殊墨跡,在背面詳述了她與趙竟復的計劃。

穆平遙恍然大悟,原來莊幼貞運用瞭如此巧妙的手法,考慮到她擅長繪畫,擁有這樣罕見的顏料也並不足為奇。穆平遙的額頭上漸漸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她迅速而專注地瀏覽著信件的內容,從中瞭解到莊幼貞等人正設法將她轉移至豐旗大營,期望她能在到達豐旗大營之後,再做出最終的決定,穆平遙知道,這不僅是她們的計劃,更是她們對自己決定的尊重與信任。

此時,門外的腳步聲戛然而止,緊接著傳來了“咔嚓咔嚓”的開鎖聲,顯然,禁閉室的大門即將被人開啟。穆平遙當機立斷,迅速將火摺子點燃,將信件投入火中,但時間已來不及完全焚燬。就在大門即將洞開的瞬間,她迅速合上火摺子,將其藏於衣襟之內,同時將未燃盡的信紙殘片塞入口中,那信紙的餘溫燙得她眉頭緊鎖,但她仍強忍著,在大門完全開啟前,將信紙艱難地吞入腹中。

大門伴隨著一聲刺耳的嘎吱聲緩緩開啟,火把強烈的光芒瞬間照亮了穆平遙的臉龐,她本能地抬手遮擋。穆峰威嚴地立於家丁之後,聲音冷硬地命令道:“將她帶往懲戒堂。”

家丁們七手八腳地將瘦弱的穆平遙架起,儘管每隔幾日便能收到穆雲暗中送來的食物,但她依舊顯得虛弱無力。在眾人的拖拽下,穆平遙一路踉蹌地被帶到了懲戒堂。步入堂內,她發現穆雲已跪在地上,身後衣物上的血痕清晰可見,顯然剛剛遭受了鞭刑。

緊接著,穆平遙被強行按倒在地,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穆雲向穆平遙投去一個充滿深意的眼神,穆平遙心領神會,微微點了點頭,告訴穆雲,自己已經看過了莊幼貞的信件。

這時,穆老爺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帶著幾分威嚴與不滿:“你們兩個真是越來越出息了,竟然都開始公然違抗我的命令,翅膀硬了是吧?”

穆雲雖然疼得齜牙咧嘴,但對穆老爺的訓斥卻習以為常,反而勉強擠出一絲輕鬆的笑容:“父親,這怎麼能算是違抗您的命令呢?實在是兒子不忍心看到長姐受苦啊。您看,長姐現在都瘦成什麼樣了,要不是我這幾天偷偷給她送些吃的,她怕不是要被餓死了。”

穆雲一如既往地耍貧嘴,讓穆平遙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她低著頭,聲音中帶著幾分懇求:“父親,穆雲也是一時心急,如果您要懲罰的話,就懲罰我吧。”

穆峰長嘆一聲,他望著穆平遙那虛弱不堪的模樣,心中也感到一陣酸楚。他並不希望事情演變成如今這般田地,也捨不得女兒受苦。但對他來說,這樁親事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言。在他看來,讓穆平遙娶陸鳴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沉默少許,還是決定再給穆平遙一次機會:“穆平遙,為父再問你最後一次,你是否願意接受這樁親事?如果你願意,那麼之前的事情,為父都可以既往不咎。”

穆雲一聽這話,心中頓時樂開了花。他慶幸自己剛才及時送來了清平公主的信件,畢竟長姐那麼在意清平公主的態度,看了那封信後,應該會改變主意吧。他滿懷期待地望著穆平遙,然而下一瞬,卻聽到穆平遙斬釘截鐵地說道:“父親,女兒絕不會答應這樁親事的。”

穆雲剎那間眼前一黑,他望著長姐那堅定不移的神情,又瞥見父親那張陰沉至極的臉,心中不禁為穆平遙暗暗擔憂。他不明白,為何這次長姐會如此鐵了心地拒絕,簡直是頑固不化到了極點。不僅是穆雲,在場的其他人聽到穆平遙的回答後,也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他們從未見過有人敢如此大膽地違抗老爺的命令,此刻,眾人皆噤若寒蟬,全都跟泥塑一樣一動不敢動的呆站在原地等待著穆峰的表態。

穆峰氣得臉色鐵青,他已經給了穆平遙無數次機會,可她卻始終不肯妥協,這讓他無法再手下留情。“來人,給我取最粗的鞭子來!”他怒喝道。

下人畢恭畢敬地呈上了一條由牛皮精製而成的鞭子,那鞭子足足有兩個拇指般粗細,光是看上去就讓人心生寒意。接著,下人又端來了一盆涼水,以供鞭子蘸水增重使用。穆雲瞪大了眼睛,這條鞭子比剛才抽打他的那條還要粗上許多。一旦蘸了水,其重量和威力都將倍增,即便是皮糙肉厚之人也難以承受,更何況穆平遙如今身體虛弱,又如何能抵擋得住這如此粗重的鞭子呢?

穆雲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衝動,他想要為穆平遙求情,但當他看到父親那堅決的架勢時,他知道越是勸阻,父親可能會越發憤怒,此刻,若不抽上幾鞭是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想到此,他無奈地將想說的話嚥了回去,轉過頭,不忍心再看下去。

穆平遙自然也看到了那條令人心驚膽戰的鞭子,說不怕是假的,但她知道,就算害怕也只能硬著頭皮面對,這是她自己選擇的路,她必須要堅持下去。更何況他後面還要去豐旗大營,與莊幼貞匯合,她不能在此妥協。

穆峰將鞭子在水中狠狠蘸了一下,隨後大步流星地走到穆平遙身後。他手臂一揮,鞭子便如同一條毒蛇般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啪”的一聲巨響,結結實實地抽在了穆平遙瘦弱的脊背上。這一鞭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的皮肉撕裂開來,鮮血瞬間從傷口中滲出,皮肉翻卷著腫起老高。穆平遙的額頭上立刻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她咬緊牙關,強忍著劇痛,但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

穆峰一鞭接一鞭地抽在穆平遙身上,見她仍舊意志如鐵,更是怒火中燒。每一鞭都比前一鞭更加狠厲,直到第十鞭落下,穆峰才終於停下了手,厲聲問道:“穆平遙,你可知錯?”

穆平遙的背後早已是血肉模糊,皮開肉綻,慘不忍睹。她面色蒼白,嘴角邊掛著絲絲縷縷的鮮血。額頭佈滿了豆大的汗珠,背後的汗水與血水交織在一起,滴滴答答地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那場景令人不忍目睹。然而,穆平遙卻並未屈服,她憑藉著驚人的意志力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陷入昏迷,當聽見父親的質問時,她艱難地張開嘴,用微弱而堅定的聲音回答道:“女兒無錯。”

穆峰聞言,怒極反笑,笑聲中充滿了冷冽與決絕:“哈哈哈,好,既然你這麼倔強,那為父就好好教導教導你,讓你重新明白,什麼是‘父為子綱’的道理!”

說完,穆峰再未詢問穆平遙任何問題,只是不斷地揮動手中的鞭子,一鞭鞭重重地落在穆平遙的背上。周圍的家丁和下人們雖然早已知曉老爺性情嚴厲,不苟言笑,但今日這般狠辣的手段卻是他們第一次見。他們紛紛轉過頭去,不忍再看這令人膽寒的一幕。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伴隨著“嘭”的一聲悶響,穆平遙的身體再也無法支撐,無力地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昏迷。

作者有話說:

候時的年過大,人大遙平穆,起不對:)跪馬立(悠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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