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他就俯身壓了下來。
「裴燿!你幹什麼!」
我慌了，拼命推他,「你放開我!」
可我的力氣根本敵不過他。
他的吻落下來，像是瘋了一樣。
我掙扎踢打他，可所有反抗在他這裡都不奏效。
那天晚上，他折騰到凌晨。
我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意識模糊間，感覺自己被人緊緊摟在懷裡。
耳邊傳來一聲極輕的呢喃。
「瑗瑗，別再跑了......」
可我實在太累了，來不及細想這句話裡的意味，就沉沉昏睡過去。
04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床邊是空的。
我艱難地從床上坐起來，渾身上下像是被車碾過一樣痠痛。
外面守著的宮女聽到裡面的動靜，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娘娘，您醒了?」
我抬起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春芳。
她端著水盆走進來，眼眶通紅，像是剛剛哭過。
「娘娘，奴婢伺候您洗漱。」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愣了一下,「春芳，你怎麼了?」
春芳本來還在強忍著，聽到這句話，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
「娘娘......」
她聲音哽咽，像是真的難過極了。
「奴婢以為您是真的死了......您怎麼能這樣呢?您知不知道奴婢有多擔心?奴婢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您了!」
我有些手足無措，連忙伸手給她擦眼淚。
春芳跟著我的時間很久了，從我還沒出嫁的時候就伺候在我身邊。
當初我也有猶豫過，要不要帶著春芳一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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