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我不介意。這年頭,誰的老婆曾經不是別人的前任啊?我都看開了,璐璐就挺好的。”
肖胖子倒是一臉認真,還得意洋洋的炫耀道:“怎麼樣?在樓下等挺久的吧,看我厲害不?”
“呵呵。”
“...”
這方面,陳易陽從來沒服過誰!
前後就一根菸的功夫,除去脫衣服穿衣服,陳易陽不知道肖胖子哪來的自信。
不過,都是哥們,陳易陽也不想揭穿他,在他的傷口上撒孜然。
把肖胖子送到出租屋,陳易陽才問他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輸給璐璐這邊的十萬雖然要回來了大半,但事情還沒有解決。
這點錢,還不夠填坑的,肖胖子還有三十萬的高利貸,7天的砍頭息,利息高得嚇人。
肖胖子也是一臉凝重,抽著煙說道:“你知道沈少臨嗎?”
陳易陽搖了搖頭。
他對金陵市的古董行業一無所知,對古玩之前都是一竅不通的,如果不是有了這枚神奇的戒指,他甚至都不會接觸到這個行業。
但肖胖子這次被坑,主要原因還是在陳易陽身上。
哪怕不是因為這個,陳易陽都沒法袖手旁觀。
肖胖子從地上的小冰箱裡,拿出了兩瓶牛子,遞了一瓶過去,慢悠悠說道:“沈少臨是沈天雄的小兒子,非常受寵,沈天雄在古董界那是數一數二的大人物,沈家祖上就是搞典當行放貸的,巔峰時期,連當年的老蔣都跟沈家借過錢。但這些年不行了,沈天雄早就退居了幕後,手裡頭的產業全部交給了兩個兒子打理。臨石軒的幾家古董店,典當行,還有兩家持牌的金融貸款公司,都在沈少臨手裡頭掌握著的。”
“那他大兒子呢?”
陳易陽也坐下來,興趣濃厚的問道。
肖胖子說道:“呵呵,前幾年古董店和典當行,都是他大兒子接手的,後來因為一件寶貝打眼了,讓沈家損失了2個多億,然後就被雪藏了,手裡的產業,也交了出來。不過這件事據說,就是沈少臨在背後搞的鬼,把他給坑了。”
“兄弟倆還互相殘殺?”
陳易陽略微有些驚訝。
“你懂啥啊?沈家這麼大家族,祖上幾代積攢下來的財富,你知道有多少身家嗎?別說親兄弟了,親父子都要反目成仇。”
肖胖子仰脖子喝完,彈了彈菸灰,繼續說道:“經過這事兒過後,沈家的產業現在基本上都在沈少臨手裡頭掌握著,這個人跟他大哥不一樣,沈家大公子還算講規矩的,但沈少臨卻是瘋批的屬性,做生意不講規矩,坑蒙拐騙,黑吃黑,放高利貸,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為了撈錢,己經不擇手段了,他手底下養著一批打手,跟黑社會差不多。”
“古玩一條街,但凡知道臨石軒底細的,都沒人敢招惹。唉,那天都怪我,沒攔住你。”
“是我連累你了,這件事,我會負責到底的。”
陳易陽點頭說道。
倒不是他講哥們義氣,主要是這件事本來就是他惹出來了,肖胖子遭到了無妄之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