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陽搖搖頭,眼前雖然一片漆黑,但他距離桌子不遠,往前走了兩步,雙手就探到了托盤。
從左邊開始,他拿起第一件,大概是個瓷器罐之類的物件,鑑定資訊出來後,陳易陽毫不猶豫道:“這一件,是贗品,景德鎮產的瓷器罐,市場價值35元,不值錢。”
秦歡微微驚訝,但沒有說話。
緊接著,陳易陽又摸到了第二件,繼續說道:“這一件,也是贗品。無名工廠產的銅佛,可能值個幾百塊錢吧,畢竟銅的,論斤稱重,也值點錢。”
第三件,陳易陽都不打算鑑定了,但出於職業習慣,他還是伸手摸了一下,頓時心中一驚,摘下了眼罩。
紅布雖然沒揭開,但約莫能看到,是個爐子。
宣德爐!
啪啪啪!
不等陳易陽開口,秦歡就鼓起掌,神色滿意的說道:“不愧是王公子帶來的人,確實有本事,光是這份眼力,可謂是火眼金睛,在金陵古董界起碼能排進前五了。難怪宋老會輸給你,輸得不冤!”
“就是不知道,這最後一件藏品,價值怎麼樣?”
陳易陽沒有說話,而是看向王繼業,說道:“你看吧,這東西,你應該熟悉。”
“我熟悉?”
王繼業有些納悶,上前伸手揭開了紅布,第三件赫然就是宣德爐。
明代的宣德爐,上面都有款識。
“什麼?”
王繼業也是一臉震驚,伸手拿起桌上的宣德爐,仔細端詳,不可置信的說道:“怎麼可能呢?明代宣德爐,不是存世僅有一件嗎?我前幾天才剛弄到手的,怎麼這裡還有一件?”
王繼業說這話,就表明了,那個明代的宣德爐,還在他家裡。
但現在秦歡手裡又出現了一件,而且兩尊宣德爐幾乎一模一樣,無論怎麼看,都像是真的。
這可是價值一千多萬的古董!
秦歡聽了,頓時笑道:“這就是我今天叫你來的原因啊,王繼業,我手裡頭的這個宣德爐,找了起碼十個金陵古董界的鑑寶高手,經過鑑定,其中有六個說是真的,西個說是贗品,搞得我自己都不知道真假了。不過,我想到你手裡頭有一件,如果對比的話,很容易分辨出真假的。”
陳易陽搖頭道:“不用分辨了,你這個,是贗品。”
一聽這話,秦歡頓時臉黑了,不滿道:“你憑什麼這麼認定?你看都沒看!”
陳易陽笑道:“你也說了,望聞問切就可以了,這尊宣德爐,是高手造假做舊的。確實做得很真,但贗品就是贗品,市場價值,大概在幾千塊錢。這個造假高手很用心,宣德爐的材料,都用明代宣德爐的碎片拼湊而成的,看不出任何痕跡。”
“胡說八道,哪個造假高手能做到這個地步?王繼業,你自己說,我這個是贗品嗎?”
秦歡這次是真生氣了,扭頭質問道。
王繼業再次看了一會兒,有些猶豫,說道:“我雖然看不出來,但陳易陽說是贗品,那基本上百分百就是假的了。你這個宣德爐,從哪兒收來的?花了多少錢?”
這個明代宣德爐,做得太逼真了,外觀無論是從器形,色彩,圖案上來推斷,確實很像真品。
做工不錯,哪怕上儀器,也很難分辨出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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