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更是急得捶腿,衝上去把大兒子護在身後。
“不用報警!”
陳易陽早就看不下去了,趕緊邁步走進屋子裡。
跟在他後面的,肖胖子,六爺,張大河和張二河兄弟,立馬擺開了架勢。
老房子本來空間就小,這麼多人進來,立馬就顯得擁擠了起來。
“誰他媽的...嗯?是你小子?”
孫二虎罵了一句,看到是陳易陽後,印象極其深刻,立馬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西方齋陳掌櫃的,白家養的狗啊。陳易陽對吧?你來幹什麼來了?”
陳易陽笑著說道:“呵呵,來看看孫掌櫃的怎麼仗勢欺人,強買強賣,欺負老弱的。順便拍個影片,錄下點證據什麼的。剛好上次我那個警察朋友,最近手裡頭沒案子,給她找點兒業務。”
“你他媽的...”
孫二虎邊上,一個打手衝上來就要扇陳易陽耳光。
肖胖子反應快,挺身而出,首接捏住了他的手腕,沉著問道:“咋了兄弟?手癢啊?要不我幫你剁了它?”
孫二虎臉色鐵青,揮揮手,讓自己的人退下來,隨後目光陰狠的盯著陳易陽道:“姓陳的,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居然還敢主動找上來?今天我有正事兒,就不跟你廢話了,帶著你的人離開,等我這邊事兒談完了,我好好請你吃頓飯,怎麼樣?”
“呵呵,好說好說,不過吃飯就免了。但我沒法走啊,我也是來收東西的。人老太太叫我來看看,我肯定不能走啊。再說了,你孫二虎心也太黑了,宋代的金碗,就給人家50萬?”
陳易陽笑著問道。
那金碗他雖然沒見著,但孫二虎這種吝嗇鬼都捨得開53萬的收購價格,說明起碼價值幾百萬,絕對是好東西。
一聽這話,孫二虎有點兒急眼了,罵道:“你他媽今天是來砸場子的是吧?姓陳的,都是金陵古董界混的,你有點兒不講規矩的吧?東西是我先盯上的,你橫插一竹槓是什麼意思?”
肖胖子道:“什麼規矩?我管你規矩呢?東西誰先誰後還不好說,但是價高者得。再說了,人家都不願意賣你,你說你舔著個碧蓮,打算強迫人家,你當這還是舊社會啊?你好意思嗎?”
論鬥嘴的功夫,肖胖子在古玩一條街擺攤練過的。
這麼說吧,三個潑婦都不一定罵得過他。
孫二虎知道鬥不過,陰著臉,說道:“姓陳的,你也是跟著白家混的,應該知道我們藏寶閣背後的當家人是誰。我最後一句話,現在帶著你的人走,回頭我請你吃飯,再給你3萬車馬費,也不讓你白跑一趟。行,還是不行?”
白潔說過,金陵有上三家,而這孫家,就是第三家。
孫二虎也姓孫,加上他藏寶閣的掌櫃身份,很容易猜出來。
孫家,還是上三家之一。
這樣的人,確實不好得罪了。
陳易陽還在猶豫,肖胖子卻冷笑道:“3萬?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誰他媽跟你開玩笑了?老子他媽閒得沒事,跟你們開玩笑玩嗎?姓陳的,一句話,你滾不滾?”
孫二虎不耐煩了,首接伸手指著陳易陽,威脅罵道。
他口氣都變了,顯然是陳易陽今天如果不離開,就要翻臉動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