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人己經去酒席外面放鞭炮了,一圈一圈的紅鞭炮,幾乎將院子外圍都鋪滿了,十幾個人負責放鞭炮,這是什麼場面?
鞭炮砰砰砰的炸響後,緊接著,是一排排的煙花。
幾千個煙花同時升空,場面隆重得跟過年一樣。
這個時候,孫家的主要人物,才緩緩從裡面走出來。
其中最引人矚目的,是三個中年男人。
三人推著輪椅出來,上面坐著的是個鬚髮皆白的老人。
老人看著慈眉善目,德高望重的樣子,眯著眼睛,即便是到了暮年,依舊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股威嚴。
白潔很自覺的介紹道:“孫承業,現任孫家的家主。這人也是個狠角色,淮海戰役的時候,他還幫過老蔣,往前線支援了不少物資,可惜投機失敗了。後來為了保命,捐了一半家產出來,這些年孫家其實己經低調很多了,換成以前,在金陵不知道多喜歡出風頭。”
“孫家兄弟三個?關係怎麼樣?”
陳易陽打聽著,問道。
“對,孫繼祖,孫繼耀,孫繼軍。孫天宇就是老大孫繼祖的兒子,孫家倒是沒什麼好爭的,三兄弟裡面,老二和老三對古董行業沒興趣,一個搞房地產,一個搞保健品的,只有孫繼祖還在古董行業。而且,他又是長子,兒子孫天宇是三代裡面的唯一男丁,其他都是女兒。”
“那孫天宇的地位很穩啊,就這麼一支香火,他要是出點啥事,那孫家不是斷了香火?”
陳易陽陰搓搓的說道。
白潔白了他一眼,提醒說道:“你別瞎想啊,孫家就這麼一支獨苗,看得可很緊。而且,孫家長房雖然子嗣不興旺,但偏房可有不少人丁的。坊間傳聞,是因為孫家祖上盜墓太多,缺了陰德,所以到了孫天宇這代,就一個獨苗。”
“那是報應,活該啊。他是獨苗,我在家裡,還是長子長孫呢,我還是共產主義的接班人呢,媽的,他的命是命,我的就不是了嗎?”
陳易陽生氣的說道。
白潔愣了一下,道:“你說得,我竟然無言以對了。”
煙花放了很久,等到終於停下來的時候。
孫繼祖才站了出來,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說道:“諸位,真的很感激大家的賞臉,能來參加我父親的大壽喜宴。我孫家自先祖起家,迄今也有60餘年了,如今在金陵,勉強有一錐立足之地,除了家主智慧,族中人丁興旺,最重要的,還是靠金陵的各方兄弟朋友,父老鄉親賞口飯吃。”
“父親年邁,行動不便,我孫繼祖在此,代替父親感謝諸位了!”
孫繼祖說著,深深鞠了一躬。
姿態倒是做得很足,但孫繼祖介紹自己祖上的時候,明顯有些含糊。
也不說孫殿英,可能是覺得盜墓世家,不太好聽,也有可能是覺得孫殿英這個軍閥,影響家族形象。
總之,接下來孫繼祖又說了一大頓,聽得人昏昏欲睡。
不但陳易陽,王繼業都不耐煩了,小聲嘀咕道:“誰他媽愛聽他家的創業史啊,說白了,還不是靠偷盜搶劫發家的,裝什麼名門望族啊。趕緊的,我現在就想看獻寶環節,看看他孫家,這次又能玩出什麼新花樣。”
這傢伙,就是耿首。
陳易陽都佩服他的坦率首言,笑著問道:“這個獻寶環節,到底是怎麼個流程呢?怎麼每一年都不一樣的?”
王繼業搖了搖頭道:“不是每一年,孫家舉辦這種大壽宴,是很難得的,要砸很多錢進去,無非是換取一個好名聲。上一次還是孫承業的六十大壽,當時我記得,孫家拿出了一件宋代汝窯天青釉茶盞,在場的賓客,以抽號碼牌為準,誰抽到了,就能白得這件寶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