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陽反問。
“不算贏,也不算輸。孫天宇那天的真正目標,其實並不是為了砸朵雲軒的場子,他也沒興趣跟朵雲軒結仇,兩邊本來就沒有生意上的衝突。”
沈天琦說道。
陳易陽納悶道:“你在幫孫天宇解釋嗎?這些話,你應該說給林結衣聽啊,我又不能做朵雲軒的主。”
“聽我說完!”
被打斷了,沈天琦神情有些不悅,揹負著雙手,在包廂裡踱步了一會兒,繼續說道:“其實那天孫天宇只是在試驗,連朵雲軒安保級別這麼高的地方,都能將宋青花搶奪到手,還能不被抓住,他這才有了底氣。所以這一場,你並不算贏了。”
“認定輸贏,那是你們的事情,我又沒跟你們賭鬥。”
陳易陽嘴上淡淡說著,心中卻很吃驚。
那天偷盜宋青花瓷器的高手,林結衣派了兩撥人出去追都沒有追蹤,等再次見到宋青花的時候,東西己經在沈少臨手裡了。
對方手段這麼高明,難道跟這次盜走秦家鳳凰膽也有關聯?
朵雲軒的安保措施己經很完善了,對標的都是國際上的大拍賣公司,但對方還是得手了。
所以,秦歡祖傳的鳳凰膽,一首戴在脖子上的,被盜走也就不奇怪了。
“我要說的是,盜取宋青花瓷器的高手,跟這次秦家的鳳凰膽失蹤,是同一人所為。而且,我還知道那個人是誰。”
沈天琦神神秘秘的說道。
果然,是同一個人!
陳易陽挑眉,說道:“是誰?”
“想知道嗎?可我憑什麼無緣無故的告訴你啊?”
沈天琦故意賣著關子,說道。
陳易陽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有意思嗎?你約我來茶樓見面,不就是為了這個?借刀殺人嘛,這種把戲,我見多了。你表面上不說,其實不是己經全部說出來了嗎?拍賣會上,既然是孫天宇的試驗,那秦家的鳳凰膽,肯定是孫天宇的手筆,那位高手,是索命門的人對吧?”
“哈哈哈....陳易陽,你還真是聰明。我什麼都沒說,你全猜到了,你這樣的人才,卻不能為我所用,真是可恨啊。白潔運氣好,可惜早我沒發現你這個人才,半年前臨石軒如果還在我手裡,你肯定不會是白家的人了。”
沈天琦滿意的點頭,眼中盡是讚賞之色,大笑說道。
“那你錯了,山雞怎麼能配鳳凰呢?哪怕半年前你掌握著臨石軒,我也不可能跟你同路。”
陳易陽譏笑說道。
聽到這話,沈天琦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他上下打量著陳易陽,惡狠狠說道:“真就這麼絕?”
陳易陽沒有回答他,反而問道:“沈公子,我一首有個疑問啊。”
“你說!”
沈天琦陰著臉道。
陳易陽笑了笑,說道:“我聽到個訊息,說你跟你弟弟沈少臨大打出手,他失手剪掉了你命根子,讓你做不成男人,現在成了個太監。這個訊息,保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