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個死局!
無解的。
陳易陽懶洋洋的笑道:“那就沒辦法了,我說了是贗品,你們又不信。給了辦法,你們又不敢驗證,那怎麼辦呢?孫田先生,我只負責鑑寶,至於其他的糾紛,可不歸我管。現在我鑑寶結果給了,怎麼決定,在於你自己。”
問題拋給了孫田義男,此刻,他內心也起了微妙變化。
是真是假,事關1.7個億的重寶,完全在一念之間。
“孫田先生,你難道願意相信一個黃口小兒,也不願意相信我孫家的聲譽嗎?要知道,我們孫家在金陵,也是百年世家,做的生意,遠銷海外。孫田先生你跟我們孫家更是淵源頗深,我們沒必要為了一件藏品,跟你只做這一次生意的對不對?”
“是啊孫田先生,如果不是你行程匆忙的話,我們完全可以找第三方機構來重新做鑑定。這位陳易陽,你可能不太瞭解,之前他與小兒,與我們孫家有些過節,所以在這個節骨眼上,故意詆譭我們孫家。不過你放心,今天這件事情以後,我孫家,一定要找他討個公道的!”
孫繼祖,孫繼宗知道,此刻能不能說動孫田義男是關鍵,兩人信誓旦旦的說道。
孫天宇也道:“哼,從來沒有人敢欺負我們孫家,陳易陽,孫田先生能護得住你一時,但孫田先生走了呢?你能靠他護著一輩子嗎?”
陳易陽卻是面不改色,一句話都沒說。
孫田義男再次看了面前桌上的蓋經被一眼,隨後,閉上了眼睛,似乎在冥想。
幾秒以後,孫田義男睜開眼,咬牙說道:“抱歉了幾位,我爺爺需要的是真的蓋經被,如果是一件贗品,被我帶回去了,不但會為我們孫田家族帶來笑話,更會讓我們爺爺屍骨未寒就蒙羞,我不能賭!”
最終,孫田義男還是選擇了相信陳易陽。
他覺得是贗品,所以不能交易。
“草!”
孫天宇罵了一句,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倒是孫繼祖,城府極深,搖了搖頭,揮揮手吩咐道:“罷了,既然孫田先生不信任我們孫家,那就交易取消。反正我們也不損失什麼,以後孫田先生想要做古董的生意,我們孫家也歡迎。只不過,來之前,家主交代過了,祖先重寶,輕易不能示人,這次是因為孫田先生的身份特殊,才請出來了,以後,孫氏族譜之下,可沒有海外分支!”
“另外,敢質疑我孫家祖傳寶物的,必須付出應有的代價。要麼斷手斷腳,要麼斷子絕孫!”
他這話,除了表明蓋經被是真品,還蘊含著兩層意思。
一是孫田先生合作歡迎,但以後入不了孫家的族譜,也不可能答應他們認祖歸宗。
第二是,對陳易陽的威脅。
就因為陳易陽幾句話,攪黃了他們1.7億的交易,孫家雖然沒什麼損失,但聲譽受到影響,這件價值連城的蓋經被,以後可能變得不值錢了。
因為寶物都請出來了,但孫田義男不要,這不亞於質量有問題,發起了退貨。
“轟隆!”
就在這時,倉庫外面,傳來了汽車撞擊集裝箱的聲音,還有人慘叫的聲音。
眾人都是一驚,紛紛回頭,只見七八臺車開了進來,還有一輛卡車,上面都站滿了手握棍棒,只穿著短衫的打手。
他們清一色的,在左手胳膊上綁著一條紅布,這是為了區分自己人,防止混戰中產生誤傷的。
從後面小車上,林結衣穿著一身紫色長裙,不急不緩的走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