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易陽走過去,二話不說,先趁著混亂,踹了潑婦一腳,然後才喊道:“停停停,都給我住手,我是西方齋的掌櫃,有事跟我說!”
潑婦沒有停手,依舊揪著劉書語的衣領,氣勢洶洶道:“你是這家店的老闆啊?你來得正好,我女兒在你這裡打工,現在錢不交給家裡了,你們店能不能管管啊?以後她的工資卡用我的,每個月按時給我打過來就行。”
陳易陽也不生氣,面帶微笑的說道:“女士,你先彆著急,能不能先告訴我,你是誰啊?”
“我是她媽!”
潑婦理首氣壯的說著,嘴巴很快:“你說有沒有天理啊?我們養她這麼大,供她讀書,現在能賺錢了,連父母弟弟都不顧,家也不回來了。逢年過節,連個電話都沒有,簡首是養了個白眼狼啊!”
陳易陽不可置信的問道:“她真是你媽?”
劉書語楚楚可憐,低頭應道:“嗯。”
看她這副神情,陳易陽算是信了。
只是很難理解,面前這個長著大餅臉,水桶腰的農村潑婦,居然能生出來劉書語這麼漂亮的女兒。
這要不是基因變異了,就是當年肯定多少有點兒故事。
陳易陽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面帶笑容道:“阿姨,你先鬆手可以嗎?有什麼事情,咱們好好說。我身為領導,劉書語同學這麼不孝順,我肯定嚴厲批評她。”
潑婦見陳易陽站在自己這邊,這才哭訴道:“光批評可不夠啊,那工資可得寄回去,她弟弟還在上大學,以後還要結婚,買房子,那都是錢啊!她爸年紀也大了,現在幹不動活,唉,我命苦啊....”
“對對對,我都能理解。來來來,阿姨,我們到樓上坐著聊。思思,快去泡茶!張吉,你還愣著幹什麼?把店裡收拾一下,不做生意了?”
陳易陽簡單吩咐了一下,店裡的秩序才恢復了起來。
趁著潑婦上樓的功夫,李思思抓著陳易陽胳膊,小聲問道:“你真打算幫書語她媽啊?這女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自己親生女兒,都能下得了手,你剛才是沒看見,她進門就給了書語兩個耳光,可狠了!”
“我有那麼傻嗎?這點兒都看不出來?”陳易陽道。
李思思問道:“那你打算怎麼辦?”
“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計。”
陳易陽神秘一笑,趕緊上樓。
泡了茶,聽著潑婦哭訴了大半天,陳易陽算是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是劉書語上次聽了他的建議,這兩個月都沒往家裡寄錢,然後潑婦就找了過來,逼著劉書語回去相親嫁人。
劉書語連對方面都沒見過,她媽己經把38萬的彩禮給收了。
陳易陽聽完,忍著火氣,笑道:“阿姨,你看這個事啊,我覺得是你做得不對。”
“你什麼意思啊?”
潑婦立馬翻臉道。
“阿姨,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