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胖子嘲諷笑道:“怎麼樣啊姓孫的?要不要全倒進去?還是說,這白醋不夠,要不要再去給你買瓶老陳醋啊?”
“...”
孫德崖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陳易陽笑了笑,故意壓低了聲音,說道:“邱叔在我們西方齋幹了這麼多年,不是白家的心腹,能做修復古董的活兒嗎?你們孫家也是天真,以為一套大平層就能收買人家了。蠢貨,你們被耍了!”
“什麼?他敢!”
孫德崖面露不可置信的神色,但其實心底,己經信了八分。
他按照孫承涯的方法檢測了,結果沒出問題,說明人面像古玉就是真的。
那問題出在了哪兒?
只能是在邱師傅的身上,他嘴上說調包了,實際上,換了個贗品出來,要不然,這人面像古玉,怎麼不是梁啟文製作出來的贗品呢?
孫德崖越想越覺得自己猜對了,眼神憤怒的盯著後院。
但此刻,他想要找邱師傅算賬,都沒機會了。
陳易陽根本不給他思考的時間,冷笑問道:“胖子,按照江湖規矩,賭鬥輸了,應該怎麼算?”
肖胖子首接拿出來一把菜刀,扔在了桌面上,威脅道:“嘿嘿,他既然答應了要留下一隻手,就必須要留下。怎麼樣啊姓孫的,是你自己動手,還是我來幫你啊?你們孫家好歹是金陵的豪族,如果你們不想體面,那隻好我來代勞了!”
嘩啦!
孫德崖身後,一群孫家的打手都衝了出來,擋在前面,手裡拿著棍棒和鋼管,虎視眈眈的。
“誰敢動我們孫掌櫃的?”
“輸就輸了,我們不認,你們又能怎麼樣?”
“誰敢動我們孫家的人,你敢動嗎?”
孫家,這是打算耍賴了。
孫德崖躲在人群裡,眼神閃爍,隨時準備開溜。
“敢在我西方齋放肆,真當我們白家沒人了嗎?”
就在這時,從門外,白潔和白承軒走了進來。
他們身後,除了翁叔,還有白家的打手,十幾個人,統一的穿著黑西裝,壓迫力十足。
白潔氣場很強大,美眸掃了一下全場,最後落在了一個孫家打手的身上,聲音清冷問道:“剛剛是不是你在問,誰敢動孫家的人?”
“我,我...”
打手神色慌張,剛才人多勢眾,他才敢這麼囂張的。
現在看到白潔帶來的人更多,連話都不敢說了。
順風的時候重拳出擊,逆風局立馬唯唯諾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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